这个娄政委真会套近乎。
但是,
态度还是蛮端正的,
平易近人,很谦虚,是个值得让人信任和认真对待的人。”
“牛宏同志,有什么想法或者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嘛,我们一起商量。集思广益。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说说看。”
娄国忠看向牛宏,虚心请教。
“好吧,我就谈谈我的一点粗浅的看法。”
牛宏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山,轻声说道,
“现在,大胡子们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深入我们国土腹地,
要么是搞破坏,
要么是对我们的力量展开侦查,
要么是对我们的社员群众搞策反。
无论是哪方面,都是对我们国家的侵犯。
我认为。
我们也可以化整为零,针锋相对。
对于冒险进入我们国家的大胡子们进行清缴,
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关门打狗。
另外,我们也可以派出小股部队到他们的土地上进行活动,侦查地形,制造混乱。
让他们的后方不得安宁。
……”
娄国忠认真地听着,频频点头,感觉牛宏说得很有道理。
时间在悄然流逝,
两人坐在石块上促膝交谈,对于很多问题,达成了一致的看法,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夕阳西下,彩霞漫天。
娄国忠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卓玛同志,还请二位跟我一起回军营吧。
咱不能辜负了杨副司令员的一片苦心,另外,也不能忘记为那些牺牲了的同志们报仇啊。”
牛宏听后,沉默应对。
聊天归聊天,天马行空,山南海北都可以聊。
但是
回特务团?
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大的顾虑。
在高强的手下工作,从内心的角度讲,他是一百八十个不同意。
“走吧,高团长不会对你有偏见的,另外,有我在,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对你和桑吉卓玛同志有任何的怠慢和欺辱。”
娄国忠知道今天的考核,高强的刁难始终是牛宏心中那根去不掉的刺,一天不将其拔出来,牛宏就一天不会安心。
看到牛宏对自己的话依旧是无动于衷。
娄国忠一咬牙,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我这就让高强同志过来给你俩赔礼道歉,向你们做出深刻检讨。
这样做,你们能接受不?”
听到娄国忠的这番话,牛宏微微错愕。
心里说,
娄政委的这诚意也太足了些吧,让堂堂的一个特务团的团长来跟自己道歉,做检讨。
这个面子给的够足。
反过来想一想,高强作为一个团长的所作所为。
他跟自己道歉、做检讨也是他罪有应得。
不过,
得饶人处且饶人。
有事情,以后可以同杨副司令讲。
是好是坏,大家自有公论。
不能因为一个人,就置杨副司令员的重托,民族的存亡于不顾。
因小失大。
自己有军火仓库这个大杀器傍身,就应该在国家危难之时、生死存亡之际,
多出力,
多做贡献。
不能退缩。
想到此处,牛宏默默地点点头,回应说,
“让高强来就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跟你回军营。”
“牛大哥……”
牛宏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桑吉卓玛喊了声,冲着牛宏看来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表明了她的拒绝态度。
“卓玛,我们不能忘记第三大队、第五大队、第六大队牺牲了的同志们,还有罗林局长。
我们待在这里不是为了谁,
而是,
为了多杀胡子兵,为他们报仇。
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娄国忠看向桑吉卓玛,连声附和,说道,
“桑吉卓玛同志,请放心,谁敢欺负你,我一定对他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为了留住牛宏和桑吉卓玛这两个人才,娄国忠作为一名特务团政委也是使出浑身解数,费尽了口舌。
桑吉卓玛看向娄国忠,轻声说道,
“娄政委,我有一个要求,答应我,我就跟牛大哥一起去军营,不答应,我这就返回枫城。”
娄国忠听到桑吉卓玛的口风松动,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回应说,
“桑吉卓玛同志请讲,如果不违背军规,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