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走,别理他们。”
一番考核,屡次被刁难,让牛宏彻底寒了心,不想再跟特务团有任何的瓜葛。
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时间不长,
身后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
牛宏、桑吉卓玛不得不停下脚步回身观看。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十多个战士飞快地跑了过来。
“准备战斗。”
牛宏压低了声音提醒。
“好的。”
桑吉卓玛同样低声回应,右手手指搭在了扳机之上,随时准备着。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请留步,留步。”
“你是?”
牛宏看向同自己说话的那个中年军官,四十多岁的年纪,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长着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一身正气。
此刻,
正满脸堆笑地看着自己。
“我是特务团政委娄国忠,还请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留步。”
听到对方的身份,牛宏不由得重视起来。
政委一般都是由思想觉悟比较高的人担任,这人自称是特务团的政委,看来做思想工作的能力应该比较强。
但是,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和他搭档的团长高强实在是不咋地。
他,
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此处,
牛宏冷冷地说道,
“娄政委,我特务团的考核没有通过,现在要回家,你喊住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讲吗?”
“牛宏同志,你们是杨副司令派下来的,无需考核。我刚才之所以没有出现在考核现场,是在和杨副司令员通电话。
杨副司令员很关心你们啊,
询问你们是否到达了特务团,
生活是否还习惯。
……”
牛宏看着面前的娄国忠侃侃而谈,说的全是杨副司令员关心自己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同样,
有坏人的地方也一定会有好人存在。
眼前的这个娄国忠政委对待下属,就要比团长高强好了很多。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
刚才高强团长对你们做的,确实有些过分,我替他向你们二位道个歉,陪个不是。
还请你们二位原谅他的冒失。
你看,咱们是不是先回军营,有什么事情,咱内部消化解决,千万别离开啊。”
牛宏想了想,用手一指路旁的岩石,说,
“娄政委,咱们坐下说。”
“好。”
娄国忠很随和地听从了牛宏的建议,和牛宏一起坐在了路边的岩石上。
“娄政委,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吧……”
坐在岩石上,牛宏不再客气,开门见山地将沿途遇到的胡子兵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从格堆村被大胡子派出的一个小队屠村,到邦迪拉达谷口的大胡子数千人的队伍大集合。
听得娄国忠是心惊肉跳,额头上冒出了涔涔汗水。
敌国的队伍都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方,作为特务团的最高领导,他和高强对此竟然还一无所知。
真的是失职啊!
愧对身上的这身衣服,头顶的那枚徽章。
娄国忠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的情报。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
你们讲述的这些事情,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做出汇报。
也一定会拿出相应的对策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
“有对策更好。
我们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很多的补给点,驻扎点都已经遭受了敌方的军队、间谍、特务的大肆破坏。
损失惨重,
影响很恶劣。
作为后方的普通百姓,我们非常真诚地希望边防军能有所作为,拒敌于国门之外。”
娄国忠闻听,脸色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他是个有良知的人,
知道牛宏话里的意思。
良久之后,
娄国忠抬起头看向牛宏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此前你们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工作,对于边疆的安全形势,很清楚。
既然,杨副司令员将你们调入特务团,一定是希望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贡献。
我现在想听一听你们作为特务团的一员,对未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建议?”
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
心里说,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