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勒格失守后,你可有及时补救?”
贺兰忽刺心思百转,但不等他回答,阿那瑰下一个问题便已蹦出。
“为何假传军情,说沈凛在达兰河一线,请求援兵?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干扰铁伐的判断,更会影响西线九十万大军的士气!”
“我…臣…”贺兰忽刺被问得哑口无言。
“直到最后几日,你还在说‘击退敌袭’,‘局势稳定’!你是把本汗,把整个汗庭,都当成了瞎子、聋子吗?!”阿那瑰抓起手边的金盏,狠狠掼在贺兰忽刺头顶。
“因为你的私心,延误战机!因为你的无能,致使铁伐孤军奋战,金帐军精锐尽丧!因为你的愚蠢,导致南路门户大开,沈凛大军得以长驱直入,逼得本汗西路大军不得不仓促撤退,损兵折将,丢城失地!”
“你说!你该当何罪?!”
一连串的斥骂,如同狂风暴雨,将贺兰忽刺所有的狡辩砸得粉碎。
帐内众人噤若寒蝉。
这鼻古德,怕是要换个首领喽。
贺兰忽刺捂着头顶,指缝间渗出鲜血,嘴唇哆嗦着。
阿那瑰站起身,寒声道:“贺兰忽刺,贻误军机,谎报战况,统兵无方,致丧师失地,动摇国本…罪无可赦!”
“拖出去,斩首示众!首级传阅各军,以儆效尤!”
“鼻古德部,削去大部称号,草场、人口,充入王庭!”
两名狼师亲卫大步入帐,拖走了贺兰忽刺!
阿那瑰缓缓坐回汗位,等了片刻,看向南人官员领袖,“王卿,中原大军不久便会兵临城下,可有什么妙策助本汗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