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花白的老者,看着被绑在柴房中不断挣扎的阿青,神情有些错愕。
“这……这是?”
“你们那知州王冈的丫鬟!”一个女子从柴房外走了进来,笑道:“你别看他只是个丫鬟,但来头却不一般,他可是从小跟着王刚一起长起来的,情谊非常啊!
我跟人打听过,王冈平常对她和别人也不一样!据说对她比对他那怀着身孕的小妾还要好!”
“不是,谁问你这些!”老者神色焦急道:“不是让你刺杀王冈吗?你帮她干什么呀?”
“你懂个屁!你以为王冈那么好杀呀?那是位宗师境的强者,天下少有的高手!这种对手,只能智取,不能强敌!”
女子语带不屑的从老者身后走了出来,看其相貌,赫然是那晚要给王冈为奴为婢的那个女子。
“我原本是准备色诱了王冈,然后趁机杀他,谁知他是个正人君子,竟然不好美色,那我就只能换这个方法了!”
女子撇撇嘴道:“也就是师父当年欠了你人情,否则我才不会这么大功夫呢!”
老者神色变了数变,叹息道:“那你也不能把人带到我家来呀!这若是被人看到,我也脱不了干系!”
“不带到你这来带到哪去?”女子不满道:“这是王冈身边的人,我抓了她,王冈肯定要大搜全城,也只有你们这些大户的家,那些官兵才不敢轻易搜查!”
“这……”老者一噎,看了看神色惊恐的阿青,知道事已如此,再多抱怨也是无益,轻叹了口气,指着阿青问道道:“那你又想怎么用她,来对付王冈?总不能用这丫鬟逼着王刚自杀吧!”
“那怎么可能?王冈又不是傻子!”女子轻笑一声,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缓缓道:“我已布下绝杀之局,那王冈一旦上套,就绝无生还之理!”
“当真有把握?”老者面色狐疑,总感觉这女子做事太冒失,一颗心老是悬着。
“十成把握!”见老者似乎不是太相信她,女子有些不爽,断然道:“我给王冈留下了一封信,让他今晚去城南外二十里地来换这丫鬟!”
“就凭这丫鬟跟他之间的情分,他焉有不去之理?”女子脸上浮现出一丝狠辣,手掌一握,恨声道:“只要他去了,就必死无疑!”
老者将信将疑,道:“你刚才不是说那王冈武功高强,不可力敌吗?怎么?你把你师傅请来了?”
女子白他一眼,不悦道:“我师傅若是来了,以她老人家的武功,直接去杀了王冈便是,就何须费这等功夫!”
“那……”老子更是费解。
女子轻笑一声道:“你们大宋可真是了不得,那叫军器监新出了一种利器,名叫火药,威力巨大!我在城南外埋了许多,只要王冈一到,管他武功有多高强,也只能化为灰飞!”
“呜呜……”阿青听到他们对付王冈的计划,拼命的挣扎起来!
老者瞥她一眼,没有你会眉头紧皱,“这火药我倒是知道,前些年沈存中掌管军器监时,就改进过一次,后来王冈上任,又做过改良,只是如今也只是在军中小部分装配,你从哪得到的?”
“呵,这你就不用管了!”女子傲然道:“总之这次为了帮你对付王冈,花费可不少,你……”
“我懂!”老者不等她说完,立刻接话道:“只要这次除了王冈,我们几家愿拿全部浮财作为酬谢!还有你那火药可能匀出些许……”
“怎么?”女子讥笑道:“如今王冈还未除,就想卖大宋的利器给辽国?”
“呵呵……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在贫寒之地,也只能靠着聊人混口饭吃……”
“别说这种话,赚钱嘛,不寒碜!”女子眼珠转了转道:“给你可以,但收益我要一半!”
老者犹豫一下,然后重重点头!
三言两语达成了交易,老者又看向拼命挣扎的阿青,扭头问道:“那这丫鬟怎么办?”
女子瞥了一眼,不以为意道:“她的作用就是引王冈去城南,从我把她带来这里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没什么用了!若不是怕人提前发现尸体,我在外面便把她给杀了!你若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现在把他杀了就是!”
老者点点头道:“你的做法很谨慎!王冈在朝堂中的关系甚多,若是让这女子告发出去,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为防止夜长梦多,还是尽早杀了吧!”
“行!一掌的事!”女子毫不在意的上前。
“唔……”阿青目光惊惧。
女子见状笑道:“妹子别害怕,大家都是女人,我不会为难你的!放心,我下手很快的!”
说着他便抬起了手掌,就要往阿青头上拍去。
而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传来,跟着便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和官兵特有的呼喝声!
“奉知州令拿人,谁敢反抗!”
“所有人蹲下,擅动者杀无赦!”
“本次只拿主家之人,余者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