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众人之后,王冈也晃晃悠悠的往州衙走去。
刘默跟在左近相陪,默然不语。
王冈走了几步,忽而笑道:“子安,今日之事,是否出乎你的意料?”
刘默沉默一下,苦笑道:“我原以为尚书将以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势,力挽狂澜,却不想用得尽是这种法子!”
“子安,做事呢,首先要明确自己的目的,找到其中的主要矛盾!”
王冈笑着摇摇头道:“就像这件事,我们的主要矛盾并不是跟新法去斗,而是解决粮食的问题!”
“百姓困苦现在看似因新法的政策引起的,那么没有这新法就一定会让百姓的困苦消失吗?我看未必吧!”
“熙宁未行新法之时,也未见霸州百姓过的好的!
这就像人遇到麻烦之时,便想杀了给你带来麻烦的人一般,可是你真的杀了他,麻烦就会消失吗?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抓住主要矛盾是很重要的!”
刘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边走边消化王冈话里的道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刘默忽又开口问道:“尚书若要做成这件事,就需要得路里的各司衙门帮忙,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会帮你!”
王冈停下脚步,一转头问道:“墨家《尚同》怎么说的?”
“子墨子曰……”刘默微微一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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