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而沉重!
那是一种尽显粗狂,隐隐透着几分霸气,却看着又那么的毫无章法,犹如一道突然断裂的深渊一般。
这样的刀法可是很不好看,甚至都难登大雅,但却往往都极其恐怖,因为这才是真正的的杀人刀,而且还是一把断刀!
断刀能杀人?
能!
断刀为何杀人?
不知道!
因为这是一把极其古怪的断刀!
“这……这是瞎子的刀?”
妙曼的娇影狠狠一震,一双杏目定定望着那道刀痕,绝美的娇容顿时流露出无比的震惊。
“对!
瞎子的刀很特别,我不会看错!”
低低的话语透着极其特别的平静,但那俊郎的面容上,眉宇间却已深深皱起,甚至连那双大眼都透着尤为的黯淡。
整整七年未见;
这还是当年那把熟悉的断刀,也还是曾经那亲密无间的兄弟,但却有了不同往日的境地。
当年很苦;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那种无比的空洞,甚至连灵魂都已极其麻木,所以他们最后选择了逃避,但那种生死与共的深厚情义,却依然深深留存心底。
七年未见自当无比欣喜,不为别的,就只是现在他们都还好好活着,但似乎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甚至连那把断刀都已不再熟悉!
他们都回来了;
这西北大地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噩梦,但似乎对他们而言,都没有太多选择,但也断然不该会是这般情景。
他真的很不想对上那把断刀!
为了什么?
如果说初见之下,也许是为了某种无法言明的原因,甚至可以是多年不见间的怨气,但现在这道刀痕可就极其过分。
因为这是在伤害他身边亲近的人!
“为什么啊?
你不是说过瞎子大哥跟你是生死兄弟吗?”
那双杏目猛然转过定定望着他,不但透着极其的愤怒,甚至都感觉是那么的迷茫,那种深深的悲痛,似乎很是不敢相信。
一个女子;
一个花季般的少女,也许并不太明白什么是生死至交,但对于兄弟而已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何况这可不仅仅只是常挂嘴边的兄弟。
他们曾经可是同为一体!
“我……我……”
略显干枯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两下,但终究未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俊郎的面容带着极其的黯淡,甚至都流露出莫大的悲痛,但那双大眼突然闪过……
“不会……
瞎子不会这么做的!”
两道极其的坚定顿时浮现!
“你还不相信?
不久前在苏州城可是你先怀疑的,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是那么坚信,可现在你却出尔反尔,那你倒是说说这刀痕怎么回事?”
清脆的娇声透着几分严厉,甚至都有种很是责问的味道,妙曼的娇躯已是剧烈地颤动着,甚至连那高崇的胸脯都很是起伏,可想心中是如何的愤怒。
是啊!
刚来这西凉城,就听到了瞎子的消息,虽然隐隐感觉很是异样,但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那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恶作剧,甚至连阴谋都算不上,也许只是为了逼他们现身而已,但现在这种情景……
那把断刀可真的会杀人的!
“不好!”
修长的身影猛然狠狠一震,甚至连那雪白的裘服都猛然飘起,那突然的转身之中,一双大眼顿时浮现无比的惊恐。
“怎么了?
你想到了什么,那瞎子真的伤了黑纱?”
静音急急地问道,绝美娇容也是突然狠狠一震。
“不会!
瞎子不会伤害黑纱和灵儿,但我却想到了另外之事!”
那双大眼也在定定之下,突然流露极其的凌厉,甚至已是感觉到淡淡的杀气。
“来不及说了,师姐!
现在我们必须要尽快分开行动,师姐要马上赶去西凉都护府!”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神情间顿时流露出极为的焦急。
“怎么?
你要借助朝廷的兵马?”
静音也急急地问道,绝美的娇容很是震惊。
这可绝非是非比寻常之事啊!
“不是!
朝廷的兵马绝对不可擅动,不然若京城真的发生什么,第一个乱的就是这西凉都护府,所以师姐现在一定要……”
猛然的躬身俯首,顿时响起一片低声密语,只是那隐隐中的一双大眼,透着那么的无比凝重。
“这……这样行吗?”
那双杏目猛然抬起,隐隐也透着莫大的惊恐。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这西凉府绝不能乱,不然我们可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