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玉手猛然高高举起。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谁能想到一个不过弱冠之间的少年,心思竟然是这般沉重,尤其是这张破嘴还是如此严密,哪怕是对自己心爱之人都……
这是不是就是世人所说的老谋深算?
坑媳妇也就罢了,只当是小小调情,但瞒媳妇那可是重罪,这可都足以判死刑的了!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急紧抓住那只玉手,修长的身影顿时浮现极其的惊慌,本是尽显平静的俊郎面容,也突然流露出无比的恐惧。
他可不笨;
这种事的后果就算用脚后跟都能想出,只是现在这事态已是迫在眉睫,这可并非是故意隐瞒啊!
“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如果再敢有丝毫的隐瞒,我现在就打……”
一双杏目已是怒火冲天,绝美的娇容很是布满寒霜,真不敢想象那将会有怎样的后果。
太可气了!
现在已是什么情况?
先不说这西北之地极其凶险,单单就那无数江湖豪杰,还有一代武林盟主和五派掌门的即将到来,就已经是无比的重要,这是要整个中原武林全都葬送在这西北荒芜吗?
他可以不考虑;
一个漂泊江湖多年的浪子,也许早年生死看得很淡,甚至就算整个武林也可以漠不关心,但如今可是有两位少女俱是倾心相守,这天下真有如此铁石心肠之人吗?
“一定!一定!”
急急地躬身俯首,一颗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但那双大眼隐隐并未流露出太大的惊慌。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那夜师姐和花秀二师姐走得太急,小的也是后来才发现那等秘密!”
“那你就可以不告诉我?
你是想让我死,还是准备自己死?”
那双杏目已是浮现一片朦胧,绝美的娇容也是极其的幽怨。
什么是两情相悦?
虽然他们至今还未正式成婚,但怎么说也算早已私定终身,如果说厮守终生恐怕还为时过早,但现在起码可以做到同生共死,但这家伙怎么就总有那么点小心思呢?
“我死,我死……
不对不对!
我们都不能死,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小的还期盼能儿女成群,不然怎么对得起这陆家的列祖列宗呢?”
“少贫嘴,赶紧如实交代!”
那双再次狠狠瞪了一眼,但却在急急的偷偷环望之下,似乎隐隐透着不小的恐慌。
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堂堂的陆家祖宅,而且现在布满当年无数枉死的冤魂,还有各位陆家先祖,这可真不是一个能开玩笑的地方啊!
“师姐怕啦?”
“你还敢说?”
“师姐莫怕!
师姐现在也算陆家的媳妇,我想陆家各位先祖应该不会……”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
双臂之下轻轻揽着那妙曼的娇躯,一只猪爪还轻轻拍抚着,俊郎的面容透着几分尤为的调皮。
“那是在雪山之上的那间祭堂,师姐和花秀二师姐走后,我本是想找到出去之法,却不想另外打开了一条暗道,而那暗道的尽头竟然是一座很大的地宫,并且还有着一尊极其诡异的人像……”
低低的话语在暗室中响起,火光猛然的闪烁中,似乎隐隐惊起一股阴风,顿时让人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这仿佛是在讲述着一个很恐怖的故事,也确实让那绝美的娇容一变再变,只是那无比的震撼之中,不但透露出越来越沉的凝重,甚至都流露出极其的恐惧。
太可怕了!
谁能想到那雪山之上竟然藏着那么多隐秘,一道无边无际的山中暗道,已是让人那么恐惧,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座极其诡异的地宫,至于那尊人像……
那座雪山观真的很不简单啊!
“你怀疑那是当年的五毒掌教?”
那双杏目猛然抬起,其中的震撼只是无法形容。
“是!
那虽然只是一尊人像,却隐隐透着雄霸天下的气势,想来定然是当年的五毒掌教,恐怕还跟柳林山庄有关!”
“柳……柳伯父?”
妙曼的娇躯再次狠狠一震,一双杏目更是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不不不!
先前我确实也有这般怀疑,所以让小偷偷偷查了查柳林山庄的底。”
“什么?
你这也太大胆了吧?这如果让柳伯父得知那岂不是……”
“哎呀,师姐!
这不是事态紧急,而且干系巨大,小的也不过是为了慎重,但好在结果……”
“你……你都查到……查到些什么?”
“柳林山庄确实也算后起之秀,但柳家在江南可是年代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