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啊啊啊”叫得更厉害了!
小胖手紧紧攥着紫宝儿的手指,不放手。
“小师姐,你在哪里,收到请回答!”
外面响起陈向阳的呼叫声。
紫宝儿赶紧挣脱小六的小手,跑到屋外。
“我在这里。”
不但陈向阳在找紫宝儿,杨盼盼也在找,听到紫宝儿声音,她也跟着跑了过来。
“小姑子,赶紧过来吃早食,鸡蛋水凉掉,会腥。”
“来啦,大嫂嫂。”
杨盼盼看着应得乖巧的小姑子,宠溺地笑了笑。
每次都是这样,看着乖乖巧巧的,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来,大嫂抱。”
“不要,”紫宝儿扭哒着小身子,“宝儿太重。”
“谁说的?”杨盼盼看了看紫宝儿的小身子,“小姑子再多吃点就刚刚好了。”
紫宝儿也是无语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胖胳膊胖腿。
也只有家里人才会觉得她还不胖,还需要多多吃饭。
“小师姐。”陈向阳见姑嫂俩人腻歪完,总算是能插上话了。
“走着,”紫宝儿小手一挥,“边吃饭边说吧。”
陈向阳主动牵着紫宝儿的另一只小手,往饭厅去。
紫宝儿喝完鸡蛋水,又咬了一口蒸饺,用眼神示意陈向阳。
陈向阳把蒸饺整个塞进嘴巴里,冲紫宝儿眨了眨眼。
“昨儿个晚上,”陈向阳咽下口中食物,瞄了瞄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俩,遂靠近紫宝儿,小声嘀咕着,“老神仙又下凡了。”
“噗。”紫宝儿庆幸嘴巴里没东西了,要不然还不得喷陈向阳一头一脸。
紫宝儿:……
神仙就神仙呗,每次非要加个“老”字。
多此一举。
“你看见了?”紫宝儿也学着陈向阳的样子,半趴在饭桌上,悄咪咪地问道。
那她以后行事更得小心了!
“没有。”陈向阳忿忿地又往嘴巴里塞了一个蒸饺。
他哪有那福气能看到老神仙!
“那你怎么知道是老神仙?”
“嗨,大家都知道啊,”陈向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人老才能成精,成精方能成仙。”
这是规律!
紫宝儿小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蒸饺了。
陈向阳见紫宝儿震惊的小模样,得意极了,巴拉巴拉把今早看到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小师姐,你是没看到啊,老神仙用的那大块石头,老结实了。”
陈向阳放下手中的筷子,连比带划的。
“如果老神仙每天都能来搭把手,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咱们的防护墙就能初具规模了。”
紫宝儿听着陈向阳得呗,只有点头的份儿。
多说多露馅。
……
张正言带着随从,憋着一肚子气,躺在马车里,一路哼哼唧唧地回到中裕镇。
顾不上梳洗,来到书房,忍着浑身的疼痛,砸巴了一通,发泄心中的怒气。
“大人,热水准备好了。”
“知道了,”张正言转身到隔壁舆洗室,吩咐道,“书房收拾干净。”
“是,大人。”
随侍战战兢兢地退出去,把门关好,赶紧打扫书房。
“来人。”
“在,大人。”
“去把媚姨娘带过来。”
“是,大人。”
“大人,妾来了。”不多会儿,舆洗室外面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摇摆着进来。
张正言已经急不可耐,猴急地在媚姨娘的主动下,俩人在水桶里“咕叽咕叽”,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
张正言在屋里运动的同时,凌天也驰骋在马背上。
为了赶时间,这次他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直接骑马。
但是,他忘记了这不是在梧桐村,有那平坦的街道,就算是骑在马上也不会太过颠簸。
凌天是无比后悔选择骑马的决定。
他看着脚下崎岖不平的泥土路,心里的暴躁可想而知。
“爷,”凌三打马上前,稍微落后凌天一个马头的距离,“咱们也修路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跑过了平坦的水泥马路,再堕落到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那种反差萌,谁能受得了!
凌天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都知道修路是件大事,利国利民的大事。
可为啥没人提?
就算是有人提了,为啥依旧是维持现状?
说白了无非就是一句话,国库空虚,没有银钱!
况且,整个东陵,只有那么一个梧桐村,也只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