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北元镇。
同样,也只有那么一个一心为民的北元镇镇守。
想是这么想,凌天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啪”转得可快。
……
隋昶早晨起来,非但没像以往那般喝多了酒头疼,相反还精神头儿十足。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还没完全消散的酒气,越闻越舒服,硬是没舍得去洗澡。
裘志强走了,隋昶一个人没了打嘴炮的对手,吃完早食,顺手拿了顶草帽戴在头上,溜溜哒哒地要到地里看看。
紫宝儿听了陈向阳的撺掇,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起去看看老神仙的大手笔。
只不过,隋昶戴着草帽,穿着草鞋,扛着锄头,身上穿着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的破旧补丁衣裳。
紫宝儿则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裤,坐在崽崽爹背上,几乎与崽崽爹的黄黑条纹融为一体,威风凛凛。
紫宝儿自己也得意得不行,小脑袋抬得可高。
跟在边上的陈向阳无形之中都抬首挺胸,阔步向前。
两厢一出门,这就对上了。
隋昶先出来,回头关门,再一转身抬头。
昨晚梦中的那头大老虎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隋昶狠劲儿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大老虎依旧在,只不过背上好像还多了个人。
他连“嗷嗷”都没叫出来,双腿一软,肩上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紧接着,两眼一闭,晕厥了。
紫宝儿是听到锄头落地的“哐当”声,才抬头看向斜对面。
陈向阳看到这一幕,眼睛大亮,唯恐天下不乱地拿起大喇叭嗲着嗓子唱道:“对面的凌家看过来,看过来,有人在门前睡大觉,请不要假装不闻不问……”
紫宝儿一看,眼珠子滴溜一转,拍拍崽崽爹的大脑袋,一人一虎转身又回了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