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伊思歌德摇头:“很抱歉,瑞文西斯。不能。我刚才试过了,同为被诅咒的物体,断剑并不能操控怀表,它的权能没有比怀表更高。”
“啊……”
瑞文西斯蔫了下去。
许安问:“所以你们目前的方法是什么,就是和这把断剑有关?”
“对。先说明一点,在这个时代,汪达·希尔达才是拔出这把断剑的命定之人。只是恰好我在天空岛屿时碰见了汪达的父母,借用了他们的血才能拔出这把剑。”乐伊思歌德指着剑柄的一处,那里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如果不是汪达本人想要临时操控这把剑,要么就是用他的血沾染到上面,要么就是他父母的血。”
“命定之人……”
布里涅倒是对汪达的这个新身份更加上心。
乐伊思歌德:“我们目前的设想是将这把断剑送进这个空间里面,或许作为命定之人的汪达能完全发挥出断剑的全部力量,让断剑的诅咒权能凌驾于同为被诅咒的怀表之上。汪达操控这把断剑让空间变得稳定,阿斯托菲在外面破开诅咒,双方最恰当的时机下里应外合。”
笃、笃!
乐伊思歌德的手指在桌上使劲点了两下。
她的神情无比严肃。
“但这只是设想。‘命定之人使用断剑就能完全发挥其力量’也只是基于理想状态的猜测,没有任何一个史实典籍有相关记录。”
言外之意这个方法不可靠。
季阿娜着急:“但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汪达的处境很危险。”
瑞文西斯疯狂点头赞同。
见其他人都没有反驳,那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么。
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该如何把断剑塞进空间里并通知汪达。
就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时,李时雨突然开口:“这个怀表从被施展诅咒起是不是就这样了?它的空间从来就没有稳定过。”
乐伊思歌德看到了过去,这个怀表上的诅咒也就十多天,因图姆吸取诅咒能量这件事可是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了。
她靠着椅背转身点头:“是的。”
“那我想怀恩之前应该有把我的狩猎刀送进去这个空间里。”李时雨赶忙将自己的狩猎刀拍在桌上,“我想他应该没有骗我,毕竟拿着我的刀能做很多坏事,尤其是针对汪达的……
阿斯托菲:“我能检查这把刀吗。”
“请便。”
阿斯托菲检查片刻就放下了狩猎刀:“是的,我能追溯到这把刀上很细微的残留的诅咒力量,这份力量和怀表上的诅咒同源。”
“那怀恩究竟是使用什么方法将这把刀送进去的呢。”许安思考。
怀恩有办法将刀送进去,还将它拿了出来。难道说这件事只有权能更高的天使或者诅咒的施加者才能做到吗。
瑞文西斯再次站起,撸起袖子往外走:“那该死的怀恩!我这就去问问!”
“你就不能冷静几分钟吗,瑞文西斯。”季阿娜再次拉住她,“你仔细想想,你去问怀恩这个问题,他会乖乖告诉你吗?”
“应该不会……但也有可能会说嘛!”瑞文西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
这时,乐伊思歌德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币。
这……
除了阿斯托菲其他人都认出了,这就是之前怀恩拿在手中的说是蕴含着造物主权能的金币,并且怀恩就是利用金币里蕴含的权能才创造了囚禁汪达的空间。
乐伊思歌德:“多亏了这把剑,我刚才从怀恩身上拿过来的。可惜这枚金币中的力量被怀恩完全消耗完了,它几乎无所不能。如果想让它的力量恢复,需要等上百年。”
可是在场的除了神明和精灵,没有人能等上百年。
汪达更等不了。
许安很快明白:“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还能拥有一枚这种金币,就能越过诅咒的检查强行进入这个怀表之中吗?”
“是的。可惜我之前也有几枚这种金币,之前拿去送人了。”
许安赶紧开始翻找自己的包,而后她迅速掏出。
毛茸茸的手掌捏着那枚代表着希望的金币:“我这里还有一枚。”
所有人看向她的右手。
别说众人意外了,就连乐伊思歌德也感到意外。
本来她的想法是去和“女巫”谈判,以“拯救世界”的条件将其中一枚金币临时拿回,但在看到许安变戏法似的从包中掏出另一枚金币,身上蕴含造物主赠予的能力的乐伊思歌德很快与这枚金币之间产生共鸣。
是的!
这就是造物主当时赐予人类的“七十二枚金币”之一!
有了这枚金币或许就能救下汪达了!
许安赶紧将那枚金币排在桌上,十分大方道:“反正这枚金币是我打算在委托完成后给汪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