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这小子,真的没问题吗?
季阿娜从包里拿出一块糖,先交到乐伊思歌德手上,她指指李时雨,示意妈妈把这块糖交给李时雨。
“李时雨,没事的,不用担心,汪达一定还活着。”乐伊思歌德按照季阿娜的要求将这块糖塞到李时雨手中,不停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要相信汪达。”
“嗯……”
李时雨自觉失态,吸了吸鼻子。
对他来说,阿斯托菲的检查时间还是太长,他忍受不住煎熬走到了窗户旁,试图去看街道上几乎看不见的风景以此转移注意力。
莫莫奥德跟在李时雨身边,看见李时雨一直抹眼泪,作为小孩子的他只觉得萝卜叔叔一定很难过很难过,他的心肯定很痛很痛。
布里涅起身,站在李时雨另一边,拍拍他的肩膀,默默将自己的祝福“力量”赠予这个小伙子,希望能支撑他几近溃散的心。
其实阿斯托菲的检查很快的。
他放下怀表:“是的,就是这块怀表。我能感受到这其中蕴含着一个被由诅咒力量生成的空间,其中有一个微弱的生命。现在这个生命仿若完全成熟的蒲公英,只要微风轻轻一吹就会完全消散。”
是汪达!
听到定性的结果,李时雨紧抿着嘴,狠狠擦拭眼泪。
眼眶因为不知轻重的力气被擦得通红。
季阿娜明白李时雨情绪的崩溃:这数十天的时间里汪达始终被怀恩困在这个李时雨的怀表中,与李时雨如影随形,而李时雨却浑然不觉。
从一开始怀恩就从各方面暗示,而他们当时已经被怀恩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心思极度细腻的李时雨也再无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思考他话中话,一心只想拯救汪达。
现在的他一定在自责吧……
季阿娜沉声道:“如果这真是一幕戏剧,一次又一次的反转,实在颇具戏剧性。每次我们都认为自己已经抵达了终点,但其实没有完全抵达,还有下一个反转等着我们……”
季阿娜突然特别讨厌不停反转剧情以此给人带来最直接的震撼的小说戏剧。
回到正事上。
季阿娜看向阿斯托菲:“阿斯托菲,现在你能破开这个诅咒将汪达拯救出来吗?”
“破开诅咒很简单。但是一旦破开诅咒就救不出里面的人了。”
阿斯托菲将已经定格在“十二点十二分”的怀表放在桌子中央——这个“十二点十二分”就是“诸天之星的主人”给予的提示。
阿斯托菲看向乐伊思歌德,示意她来讲述其中缘由。
乐伊思歌德叹气:“整个世界所有被诅咒的武器和工具的诅咒力量都被米迦勒教会的赛琳娜创造出的怪物因图姆夺取,它正源源不断地吸取其蕴含的诅咒力量转移到其他地方,而它的核心不知道被赛琳娜藏到了哪里。现在因图姆被关在天空岛屿,那个怪物杀不死,身为天使的赛琳娜也杀不死,如果强行消灭因图姆那么它还能夺取诅咒力量重新恢复。”
瑞文西斯理智道:“那个因图姆其实就是转移诅咒能量的中转站。”
“是的。”
“那这个核心大致位置有眉目吗。”许安问,“或许这个核心是否和怀恩有关,毕竟他们俩都是天使。”
“目前暂不清楚。”
乐伊思歌德皱眉。
“如果这只是个被诅咒的怀表,没有因图姆从中作梗的话,阿斯托菲现在就可以破开诅咒将汪达救出来。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些诅咒力量正不断被吸取,导致因为这个诅咒而构建的空间很不稳定,强行破除诅咒很有可能引起空间坍塌。好比一个人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屋子,这个屋子垮了,他没有能逃出去的出口,只能被埋在废墟中……”
瑞文西斯看着怀表:“怎么会这样……那就没有其他方法能救出汪达了吗?”
虽然汪达有时候烦人了点,但他是个好队长,瑞文西斯不想以后的冒险旅途中没有人可以“欺负”了。
“目前我们有办法,但,不知道怎么实行。”
乐伊思歌德将“亚瑟尔的断剑”在桌上敲了敲。
“这把破破烂烂的剑,就是传说中位于天空岛屿的‘亚瑟尔的断剑’。”
“亚瑟尔的断剑”?!
李时雨眼含一丝希望回头,瞧着桌子中间那把传说中“能操控一定范围内的一切”的诅咒之剑。
天色暗了,季阿娜拿出煤油灯点上。
“传说中的断剑怎么会在这里……”季阿娜将煤油灯放在桌上。
乐伊思歌德:“我去了一趟天空岛屿,和其他人一起努力将它拔了出来。同为被诅咒的物体,虽然断剑的诅咒能量也正在被因图姆吸收,但它本身蕴含的诅咒力量就非常庞大,对它来说力量只是被削弱了些,总体还是能用的。”
听到汪达还有一线生机,瑞文西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