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语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季月也不甘示弱，
她紧紧贴着曹轩的另一侧。
“你们……真的想好了？”曹轩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没有。”莫轻语抬起头，迷离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星河，却又无比清亮，“我很清醒，曹轩。”
季月也抬起脸，绯红的脸颊让她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娇媚：“我也是。”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但下一秒，又都化作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曹轩体内那股被死死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
“那就别后悔。”
话音未落，包厢里的灯光应声熄灭。
只剩下窗外璀璨的夜景，沉默地见证着室内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莫轻语缓缓睁开眼，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她撑着身体坐起，环顾四周。
自己正躺在沙发上，身上的黑色包臀裙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另一边的沙发上，季月也睡得正沉，笔挺的警服穿戴整齐，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
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早已冰凉，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酒气。
曹轩，不见了。
莫轻语的脑子“嗡”的一声，昨晚那些大胆而疯狂的碎片画面涌上心头，她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季月也悠悠转醒，她茫然地坐起来，看到莫轻语通红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同样陷入了呆滞。
两个女人，一个市长千金，一个治安所所长，此刻面面相觑，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奢华的地毯上抠出三室一厅。
“昨晚……”莫轻语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不记得了。”季月猛地别过头，耳根都烧了起来。
可身体上残留的酸软感，以及脑海中那些零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们——昨晚，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
莫轻语捂住脸，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莫家大小姐，居然……居然和季月一起……对一个男人……
就在两女陷入自我怀疑与羞愤的漩涡时，莫轻语的目光忽然定格在茶几上。
一张白色的纸条，被一只高脚杯压着。
她几乎是屏着呼吸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笔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平静。
“等我回来。”
莫轻语盯着这三个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那股子羞愤和懊恼，不知为何，竟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冲淡了。
季月也凑了过来，看到纸条上的字，她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两人沉默了许久。
最终，莫轻语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她重新站直身体，整理好裙摆和微乱的头发，又变回了那个优雅从容的莫家大小姐。
“走了。”
季月也站起来，利落地穿上警服外套，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飒爽。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但她们的心中，都牢牢刻下了那三个字。
……
曹轩开着车，载着陈嫣和余思思，驶离了弗兰克顿的繁华城区。
陈嫣脱下了穿了许久的道袍，换上了一身在山下买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摩天大楼，眼中满是新奇与感慨。
余思思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修身长裤和白色衬衫，她更多的是警惕，感受着车辆驶向越来越偏僻的区域。
“曹轩，我们这是要去哪？”陈嫣忍不住问道。
“回家。”曹轩言简意赅。
车子最终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前停下。
公寓楼通体灰黑，大部分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曹轩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径直推开公寓大门。
“公寓长回来了！”
一个兴奋的吼声响起。
体型高大、肌肉虬结的何飞从楼梯口冲了出来，咧着嘴冲曹轩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欢迎回来，公寓长！”
紧接着，二楼、三楼的走廊上，一个个诡异的租客从各自的房间里探出头来。
“公寓长好久不见！”
“公寓长，您这次出门可真够久的！”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楼梯上“哒哒哒”地跑了下来。
“公寓长哥哥！”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