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轩将那枚通体漆黑的金属圆盘放在办公桌上，圆盘表面的繁复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曹轩，”莫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曹轩收回目光，语气平静：
“回公寓，准备一下，然后去昨日天才的会议现场。”
莫宏一愣，随即脸色凝重：“你真的要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嗯。”
“这无法避免。”
莫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任何劝阻都是多余的。
“万事小心，”莫宏郑重地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弗兰克顿市政厅的所有资源，都随时为为你敞开。”
曹轩点了点头。
莫宏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对了，轻语那丫头一直在门外等您。临行前，去见见她吧，好好道个别。”
曹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知道了，莫叔叔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他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外，莫轻语和季月并肩站在走廊里。
莫轻语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她靠在墙边，神态优雅而慵懒。
季月则是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腰间的配枪和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同样是黑丝，但她身上透出的是一种飒爽的英气。
两个女人正低声聊着什么，看到曹轩出来，同时停下话头，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莫轻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季月则是上下打量了曹轩一眼，眼神古怪，似笑非笑。
曹轩心中一凛，这两个女人……刚才在聊什么？
“行啊曹轩，”季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连市长千金都拿下了？”
莫轻语轻笑一声，接过话头：“我倒是想说，行啊曹轩，连第一警花、新任治安所所长都拿下了？”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曹轩的表情难得出现了一丝尴尬。
他面对红衣诡异能面不改色，面对昨日天才的阴谋能冷静应对，但面对这两个女人的调侃，却有些不知所措。
他干脆直接上前，一手拉住莫轻语的手腕，一手拉住季月的手腕。
“我准备离开了，”曹轩看着两人，语气平静，“一起吃个饭吧，算是道别。”
两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都浮现出一丝红晕。
莫轻语轻咳一声，挣脱开曹轩的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好啊，我正好饿了。”
季月也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那就走吧。”
……
莫家酒店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整栋建筑气派非凡。
莫轻语带着曹轩和季月来到顶层的一个私人包厢。
包厢装修奢华而不失雅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弗兰克顿的万家灯火，夜景璀璨如星河。
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都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美食。
莫轻语坐在曹轩左侧，季月坐在右侧，三人围坐在圆桌旁。
“陈嫣和思思呢？”莫轻语给曹轩倒了杯酒，随口问道。
“她们刚下山，”曹轩接过酒杯，“租了酒店房间，说要好好洗个澡，换身新衣服，所以没一起来。”
莫轻语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季月端起酒杯，看着曹轩，忽然开口：“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昨日天才的老巢？”
曹轩抿了口酒：“嗯。”
“危险吗？”季月问。
“不知道。”曹轩语气平静，“但必须去。”
季月沉默片刻，举起酒杯：“那我敬你一杯，祝你平安归来。”
曹轩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莫轻语也举起酒杯，看着曹轩，声音轻柔：“我也敬你，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曹轩端起酒杯，看着眼前璀璨的夜景，平静道:“不知道危险到什么程度，但必须去。”
季月沉默片刻，忽然举起酒杯:“那就喝一杯，祝你平安归来。”
莫轻语也端起杯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活着回来，我请你吃一个月。”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感顺着食道蔓延。
“再来。”季月主动给三人倒满。
莫轻语挑眉:“哟，季所长今天这么豪爽?”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