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拳无敌归辛树:哈哈哈,这陆天抒看着威风凛凛,怎么有点虎头虎脑的?脑子转得也太慢了,属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惊鸿仙子杨艳:可不是嘛!水笙明显是被抓了,肯定是被点了穴道动不了,但凡有点脑子的正常人都能想到这一点!】
【惊鸿仙子杨艳:结果陆天抒倒好,第一反应居然是水笙不贞烈,主动顺从那淫僧,这得是多不信任水笙啊?太让人寒心了!】
【华山派岳灵珊:可不是寒心嘛!水姑娘一口一个“陆伯伯”叫了这么多年,合着全白叫了,半点都没摸清她的性子。】
【泰山派天松道长: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他能不远千里赶过来救水笙,这份心意和情义还是够足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泰山派天松道长:只能说这老头性子太刚太自我,又容易暴躁上头,一怒之下就没法冷静思考,全凭火气做事。】
【雪山派掌门威德先生白自在:说得对!他这暴脾气误事啊,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人,不是瞎发火!】
【恶赌鬼轩辕三光:血刀老祖也太狡猾了吧……等等,怎么我莫名觉得“落花流水”要栽啊?】
【铁胆神侯朱无视:输?不能吧!虽说“落花流水”这名字听着就有点晦气,但眼下优势摆在这儿呢,明显占着上风啊!】
【铁胆神侯朱无视:就血刀老祖现在这内力耗竭的状态,一对一正面单挑,怕是陆天抒、水岱他们谁都打不过,纯属强撑。】
【铁胆神侯朱无视:至少目前来看,我是半点儿都看不出他有啥胜算,难不成还能一穿四逆风翻盘?】
【恶赌鬼轩辕三光:可他现在占着绝佳地利啊!那块破石头守得死死的,崖上三人根本不敢跳。】
【凤舞九天陆小凤:地利?那也不是无懈可击的死局!】
【凤舞九天陆小凤:换作是我在崖上,就叫另外两人分左右,从两侧岩壁慢慢滑下谷去,悄悄包抄血刀老祖的后路。】
【凤舞九天陆小凤:他要是死守那块破岩石,那就是瓮中之鳖,待会儿就得被两人前后围攻,插翅难飞。】
【凤舞九天陆小凤:他要是敢弃岩逃跑,那我就直接纵身跳下去,紧追不舍继续追杀,主动权还在咱们手里。】
【点苍派马君武:妙啊!这招绝了,完美利用了人数优势,把地利的用处直接废了!】
【奔雷手文泰来:这法子能成,关键还是三人现在状态都在线,个个精气神足,对上血刀老祖都不虚。】
【奔雷手文泰来:不然要是有人状态拉胯,这般分兵只会给血刀老祖可乘之机,被他逐个击破,那可就彻底凉了。】
【红花会鸳鸯刀骆冰:啧啧,说来说去还是得看三人能不能沉住气,别再像陆天抒那样上头误事,不然再好的局面也能搞砸。】
……
画面中,狄云强撑着被踹伤的身躯,目光快速打量四周。
他瞥见巨岩后方的山壁微微内凹,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山洞,巨岩如屏障般挡在洞口,洞内积雪稀薄,倒算得上一处暂时安稳的藏身之所。
此刻,崖上的石块仍如雨般不断落下,碎石混着雪沫四溅,险象环生。
狄云生怕石块砸伤动弹不得的水笙,当即俯身,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她,快步将人送入洞中安置。
水笙又惊又羞,浑身紧绷,厉声呵斥:“别碰我!不准碰我!”
洞外的血刀老祖听得真切,当即放声狂笑,语气戏谑又猥琐:“好徒孙!师祖爷爷在外边替你挡着敌人,你倒抢先享起艳福来啦!”
崖上的水岱三人听得字字刺耳,怒火瞬间冲顶,胸口都快要炸破,却碍于地势受限,只能眼睁睁看着,半点法子也没有,唯有气得浑身发抖。
狄云自然没心思理会血刀老祖的调侃,也压根没想过对水笙做什么。
将人放在安全角落,他便撑着岩壁,挣扎着爬回洞口附近,与水笙保持距离,默默避开她厌恶的目光。
双方就这般僵持着,夜色渐深,又缓缓褪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血刀老祖借着僵持的间隙调匀内息,耗损的力气渐渐恢复了几分,脑中却始终在飞速思索脱身之法。
思来想去,终究没琢磨出万全之策,索性在巨岩上伸拳舞腿,摆出各式怪态,对着崖上肆意嘲弄,以此排解焦躁,聊以自娱。
陆天抒本就性如烈火,见他这般嚣张挑衅,越看越怒,只气得对着谷底破口大骂,却丝毫伤不到对方分毫。
就在这时,花铁干忽然眼神一动,心生一计,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道:“水贤弟,你到东边去,假装要滑雪下谷引他注意。”
“我去西边佯攻,逼着这恶僧过来阻挡,陆大哥便可趁机纵身跳谷,直取他性命!”
陆天抒闻言大喜,连连点头:“此计大妙!就这么办!”
水岱补充道:“若是他不上当,不肯过来阻挡,咱们便顺势真的滑下谷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