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都忘了!】
【见色不乱真君子厉刚:嘿嘿,有意思了!要是血刀老祖够阴,直接把水笙推出去挡枪,让她死在花铁干手里,那水岱会不会当场翻脸,找花铁干拼命啊?】
【恶人谷小鱼儿:水岱会不会拼命不好说,但这兄弟情指定是彻底断了。本是并肩作战的手足,如今兄弟被误杀,女儿遭劫难,哪里还能如初?】
【恶人谷小鱼儿:不过花铁干现在已经杀红了眼,双目赤红,脑子里全是复仇的念头,显然半点都不会考虑这些后果。】
【扬州双龙徐子陵:这局面太乱了!一边是杀红眼的队友,一边是拿人质的反派,水笙这丫头危矣!】
【日月神教天王老子向问天:真够惊险的!血刀老祖先前跟刘乘风耗了大半内力,现在打一个陆天抒都够呛,要是再加上花铁干和水岱,一打三根本没得玩!】
【义气山香玉山:啧啧,这才叫自乱阵脚!花铁干这波操作,说不定反倒给了血刀老祖脱身的机会,妙啊妙啊!】
……
众人的议论声尚未停歇,直播画面依旧在持续推进。
血刀老祖强撑着疲惫身躯,与花铁干硬拼了数招,内力耗竭的颓势愈发明显,招式间的破绽也渐渐多了起来。
就在他渐感不支之际,陆天抒已然提刀追至,气势汹汹。
血刀老祖瞬间被两人前后夹击,困在中间动弹不得,心头顿时心急如焚,双眼飞速扫视四周,疯狂思索着脱身之计。
一瞥眼间,他恰好瞥见下方谷底,狄云竟缓缓坐了起来,显然并未摔死。
血刀老祖心头一动,立刻断定谷底积雪极深,足以缓冲下坠之力。
他当机立断,反手死死扣住水笙的手腕,拖着她便纵身朝谷底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谷底积雪足足堆了数十丈厚,下层虽已冻成坚冰,上层却依旧松软蓬松,如同一床厚实的软垫。
两人重重砸落,竟奇迹般地毫发无损。
血刀老祖迅速从积雪中钻了出来,目光扫过谷底地形,一眼便盯上了谷口那块突兀的巨岩。
他纵身跃上巨岩,横刀在手,仰头对着崖上狂放大笑:“一群缩头乌龟!有种的便跳下来,与老祖决个死战!”
这位置选得极为刁钻毒辣,堪称绝境中的妙手。
他脚下的巨岩正扼守谷口要冲,水岱三人若从崖上跳下,身形必然要掠过岩旁。
到那时,血刀老祖只需横刀轻轻一挥,便能将半空中无法借力的来人砍为两截,绝无半分侥幸可言。
崖上的陆天抒、花铁干与水岱,个个恨得牙痒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偏偏不敢贸然跳下。
他们心中再清楚不过,即便武功胜过血刀老祖十倍,身在半空时也如断线风筝,无法像飞鸟般灵活回翔,只能任人宰割,必死无疑。
三人暂且压下怒火,急急忙忙凑到一处商议对策,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陆天抒本就性如烈火,最是痛恨血刀老祖这般伤风败俗、卑鄙不义之徒。
此刻见血刀老祖在岩上耀武扬威,而水笙竟软软地斜倚在狄云身上,一动不动,更是怒火中烧,气血翻涌。
他哪里知道水笙早已被点了穴道,浑身无法动弹,只当她水性杨花、失了贞烈,落入淫僧之手后竟甘愿顺从,连反抗都懒得做。
怒火攻心之下,陆天抒俯身从雪地里拾起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子,运力于指,狠狠朝着谷底掷了下去。
他本就手劲惊人,此刻居高临下,石子携着千钧之势砸落,势道猛恶到了极致。
只听“砰嘭、砰嘭”的闷响接连炸开,四周山谷都回荡着沉闷的回音,震得雪沫簌簌飘落。
谷底雪花飞溅,碎石与积雪交织,乱作一团。
血刀老祖反应极快,身形猛地一矮,伸手将身旁的狄云和水笙狠狠扯过,一并藏到了巨岩背后,避开了石子的轰击。
等崖上的石子不再落下,他又立刻探出身来,对着崖上扮出鬼脸,继续叫嚣挑衅,气焰愈发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