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莽将琉璃按在主阵的阵眼,暗格的微型阵与实验室的主阵形成嵌套结构,像两套咬合的齿轮,按1:√2的比例调节能量。鳌拜的士兵再次冲上来时,被能量屏障弹开,屏障的波动频率与地磁场的自然频率完全同步——这才是\"约束\"的终极形态:不是对抗,是融入。
南怀仁突然将赵莽推向时光漩涡:\"告诉未来的人,缰绳的力道要随马的步伐调整!\"他转身冲向士兵,手中的璇玑玉在令牌接触主阵前一刻,按1:√2的角度插入缝隙,能量失控的速度瞬间放缓,为三百年后的修正争取了时间。赵莽在漩涡中最后看见的,是南怀仁被火光吞噬的身影,手中仍保持着调整玉阵的姿势。
当赵莽再次站稳,发现自己回到了2024年的考古帐篷,怀中的琉璃正与铅盒里的样本共振。小林举着最新报告跑来:\"遗址的反物质浓度稳定了!检测到股来自1684年的能量流,帮我们修正了比例!\"全球防御理事会的通讯器里,激进派女人的声音带着迟疑:\"我们的装置参数在自动变化,变成了1:√2...\"
三个月后,王恭厂遗址的\"地脉火炉\"旁,立起了徐光启、南怀仁与赵莽的铜像,三人的手按在同一块璇玑玉上,角度都是142.1度。赵莽在整理琉璃底座的手稿时,发现南怀仁最后加了句中文:\"约束如治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导需顺其性\"。
他最后一次检查\"地脉火炉\"的参数时,屏幕上突然弹出行陌生代码,翻译后是:\"1684年的备用阵已激活,平衡正在延续\"。赵莽望着窗外的阳光,仿佛听见三百年前的马蹄声渐渐远去,而琉璃表面的火焰纹,正以1:√2的频率缓缓流动,像大地平稳的脉搏——在约束与自由之间,在传承与创新之间,找到永恒的平衡支点。
琉璃共振
赵莽的指尖刚触到琉璃瓶冰凉的表面,掌心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这枚从康熙年间钦天监遗址出土的琉璃容器本该在恒温箱里待着,此刻却在他怀中剧烈震颤,瓶身浮现出流动的银蓝色纹路,像某种活物的血管在搏动。
\"赵队,频率异常!\"对讲机里传来实习生小陈变调的声音,\"检测仪读数突破安全阈值,正在和琉璃产生共振——\"
话音未落,文物修复室的木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赵莽抬头看见门闩在撞击下剧烈晃动,门外传来粗粝的呐喊,那不是现代工地的噪音,而是带着辫子的清兵特有的嘶吼。他猛地看向墙上的电子钟,数字正在疯狂跳动,年份从2023倒退回1690,又在某个临界点炸开成雪花。
琉璃瓶的温度已经烫得惊人,赵莽感觉胸口的皮肤快要烧焦。他想起三天前在故宫档案库查到的记载,南怀仁在临终前曾将一件\"会呼吸的琉璃\"藏入钦天监,这位比利时传教士在康熙朝主持历法改革,留下的手稿里反复出现一个奇怪的比例:1比根号2。
\"哐当!\"门闩断裂的瞬间,琉璃瓶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赵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视线穿过涌进门的清兵身影,看见裂隙在虚空中撕开的蛛网。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在接触蓝光的刹那化作飞灰,唯有领头者腰间的玉佩与琉璃产生了同样的共振,在时空中留下短暂的残影。
\"记住1:√2!\"南怀仁的声音穿透时空,带着临终前的急促。赵莽感觉身体正在被撕扯,骨骼发出细碎的响声,他死死攥着怀里的琉璃,在意识消散前看见瓶身上的纹路组成了某种齿轮结构,大齿轮与小齿轮的齿数比赫然是那个黄金比例。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时,赵莽发现自己正趴在青石板上。怀里的琉璃已经恢复冰凉,却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自动旋转起来,在石板上刻出螺旋状的轨迹。他撑起身子,看见周围是飞檐翘角的中式建筑,朱红柱子上缠绕着褪色的龙纹,远处传来晨钟的轰鸣。
\"抓刺客!\"尖利的呼喊让赵莽浑身一激灵。他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现代的冲锋衣,在一群长袍马褂的人影中显得格格不入。转身狂奔时,琉璃瓶在怀里突然变轻,瓶身透出的微光在转角处照出块嵌在墙里的青铜盘,上面刻着与瓶身纹路吻合的凹槽。
他撞开一扇虚掩的木门,跌进堆满天文仪器的房间。巨大的象限仪和纪限仪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一个戴着假发的西洋人正趴在案前演算,鹅毛笔在纸上划出的公式让赵莽瞳孔骤缩——那是开普勒行星运动定律,比历史记载的发表时间早了半个世纪。
\"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