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缕晨光照耀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金角湾时。
那座曾经名为君士坦丁堡、后改名新洛邑的千年古城。
已焕然新生。
五年扩建,十万工匠。
融汇中原斗拱、伊斯兰穹顶、哥特尖塔、玛雅阶梯金字塔元素的“寰宇城”。
如一头玄金色的巨兽。
横跨欧亚大陆的交界处。
城市中央,三百尺高的“寰宇坛”拔地而起——坛基为九层汉白玉阶梯,象征九州。
坛身镌刻着从契丹狼图腾到罗马鹰徽、从阿拉伯新月到玛雅太阳历的万国纹章。
坛顶平台方圆百丈,中央立一尊青铜巨鼎,鼎内燃烧着永不熄灭的“万国火”。
火中,投入了来自四大洋、七大洲的薪柴。
扶桑的神木、天竺的菩提、波斯的沉香、非洲的黑檀、欧陆的橡木、美洲的雪松、南洋的紫檀。
今日,火鼎之前,将举行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仪式。
辰时正,万鼓齐鸣。
自金门大道至寰宇坛下,十万大夏精锐分列两侧,玄甲映日,龙旗蔽空。
更外围,是来自三百余个部族、城邦、国家的使节团,服饰各异,语言万千,但此刻皆屏息仰望坛顶。
萧峰未着龙袍,只穿一袭玄色劲装,腰悬天策剑,独立坛心。
他身后,十一张紫檀座椅呈半弧形排列,坐着十一位特殊的存在——他们并非国王,而是代表被他击败的文明之武道巅峰。
于东海之战后潜心剑道二十年的橘右京缓步上前,双手托举一方紫檀木匣。
开匣,内盛一方青玉国玺,上刻“八纮一宇”篆文。
“扶桑剑道,自此归于寰宇武库。”
橘右京深深鞠躬。
“愿陛下之剑,永镇四海波涛。”
一位肤色黝黑的马来武士,也就是迦楼罗的弟子,献上一卷以犀牛皮鞣制的巨图。
展开,竟是精确标注了南洋一万三千岛屿、洋流、季风的海图,其中有数十处用朱砂标记:“此处有食人族,已教化归顺。”
“南洋万岛,愿为陛下水师之前哨。”
拓跋烈之子拓跋宏年方二十,已统西域马帮,他献上一卷羊皮谱牒。
谱中记录西域三十六国王室血脉、绿洲水源、暗藏秘宝的古城遗址。
“先父败于陛下,曾言:‘此非人之败,乃天时之败。’”
今西域商路畅通,愿此谱助陛下永治丝路。
沙门的师弟阿难陀身着苦修僧装扮,献上一捆贝叶经。
这并非寻常佛经,而是融合了瑜伽术、禅定法、古印度武学卡拉里帕亚图的《梵武合流录》。
“武道通禅,禅通武道。”
“愿此经为东西武道之桥。”
拜火教新任大祭司是一位年轻女子,她面覆金纱,手捧一座水晶灯盏。
盏中,一缕银白色火焰静静燃烧——那是取自波斯古城遗址、混合了希腊火配方与拜火教秘术的“永恒圣火”。
“火可毁城,亦可暖灶。”
“愿此火,永照寰宇和睦。”
马库鲁之子努库头戴豹皮冠,献上一柄黄金权杖。
杖身镶嵌七颗宝石:红宝石代表沙漠、蓝宝石代表海洋、绿宝石代表雨林、黑曜石代表火山、钻石代表矿脉、琥珀代表草原、珍珠代表河流。
“非洲大地,七色归一。”
“此杖象征陛下对万物生灵之权。”
兀术骨之妹萨满女白发如雪,身披白狼皮,展开一面巨旗。
旗以冰原白狼皮鞣制,上绣蓝色雪花纹,旗杆竟是完整的驯鹿角。
“兄长沉湖前传信:冰原永属大夏,但冰雪之道,愿与天下共参。”
亚历克修斯的圣痕已愈,但眼中多了沧桑,他手托一顶紫金皇冠。
冠上镶嵌着君士坦丁大帝遗留的“真十字架碎片”,以及从圣索菲亚大教堂圆顶取下的最后一枚金叶。
“罗马已逝,文明长存。”
“此冠献给新罗马的皇帝。”
哈立德的弟子是一位蒙面刀客,他展开一卷白色丝绸。
丝绸上,是以麦加黑石为模拓印的纹理,旁有阿拉伯文小楷:“万物非主,唯有真主;武道无界,唯求真一。”
“师尊临终言:此拓片,可镇天下刀兵之戾气。”
亚瑟的英灵之躯已近透明,他双手奉上一柄重铸的长剑。
剑身由石中剑碎片、十二骑士的铠甲熔铸而成,剑格处镶嵌着圣杯残存的最后一粒水晶。
“此剑无名,但持剑者当铭记:最强的武力,是为了永不再用。”
蒙特祖玛的继任者是一位年轻的玛雅祭司,他早已废黜血祭,此刻头戴羽冠,却当众将其取下。
羽冠由数百根克沙尔鸟羽毛、黄金太阳盘、黑曜石镜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