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炮轰击,火焰在墙面流淌,但城墙表层涂有特殊泥浆,混合海藻、石灰,防火。
“难怪千年不陷。”萧峰蹙眉。
此时,城头出现一人。
亚历克修斯站在正门黄金门上方的塔楼,白袍在风中猎猎。
他未戴头盔,金发在阳光下如圣光环绕。
“东方的皇帝。”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疑似铜管传声,传来,用的是流利的波斯语,丝路通用语,“你已征服草原、冰原,但这里——是文明的世界。退回东方,我可代表教皇与诸王,与你签订百年和约。”
萧峰策马至阵前,以内力传音,声震十里:“朕来,非为毁灭文明,而为联通文明。开城,丝路直通欧陆,商税共享,文化互传。拒之,则兵戈相见。”
沉默片刻。
亚历克修斯叹息:“那么……唯有以武见证主的旨意。”
他举起权杖。
城头忽然亮起无数光点——那是守军手中的铜镜,反射日光,聚焦于一点!
光束如剑,射向大夏军阵前排!
“举盾!”将领急令。
包铁木盾被光束照射,竟迅速焦黑、冒烟、燃起火焰!
被照到的士卒惨叫倒地,铠甲滚烫如烙铁。
“光学武器……”工部随军官员惊呼,“希腊先贤阿基米德曾用镜阵烧毁罗马战舰,他们竟复原此术!”
萧峰急令后撤三百步,退出镜阵射程。
首攻受挫。
三月二十,夜袭。
萧峰选三千死士,多为漠北幸存老兵,乘小船沿金角湾浅滩潜入,用飞钩攀爬临海城墙。
此段城墙较低,守军较少。
顺利登城百人时,城头忽然亮起火炬。
亚历克修斯立于墙头,身后仅有十二名白袍骑士——皆赤手空拳,但步伐整齐划一。
“陛下亲自登城,勇气可嘉。”亚历克修斯微微欠身,“那么,请品鉴神圣几何。”
他权杖顿地。
“嗡——”
空气中浮现淡金色的光纹,如用尺规绘制的几何图形:圆、三角、正方、五芒星……层层嵌套,覆盖整段城墙。
十二名骑士瞬间移动,各占图形节点。
“第一阵,三角锋矢。”
三名骑士呈三角突进,拳脚轨迹严格遵循60度角,速度、力量竟完美同步!
三人如一体,拳风叠加,威力暴涨三倍!
死士挥刀砍去,刀锋触及骑士身前三寸,就被无形力场弹开——那是几何阵产生的信仰屏障。
顷刻间,登城死士死伤过半。
萧峰拔剑,天策剑出鞘!
“朕来破阵。”
他踏入几何阵中。
阵中,时间流速仿佛变慢。
萧峰感到行动受限——不是物理束缚,而是空间被规则重新定义:在这里,直线最短,角度固定,运动必须符合几何定理。
亚历克修斯微笑:“在我的阵中,一切皆按神圣比例运行。我的每一步,踏在黄金分割点,0.618;我的每一击,力量按斐波那契数列递增,1,1,2,3,5,8……。你如何破?”
他动了。
一步踏出,身影在几个黄金分割点间闪烁,如瞬移。
权杖刺出——非刺向萧峰,而是刺向虚空某点。
但下一瞬,杖尖从萧峰背后出现!仿佛空间被折叠,攻击绕过所有防御轨迹。
“嗤!”
萧峰侧身,肩甲仍被划破,鲜血渗出。
“空间扭曲?”他心惊。
“不,是最短路径。”亚历克修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神圣几何中,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即使那两点之间隔着你的身体。”
说话间,他又刺出三杖。
每一杖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轨迹是绝对的直线,速度恒定,无法预判。
萧峰以四海步周旋,这门得自南海的步法本以圆融多变着称,但在几何阵中,曲线运动消耗的内力是直线的三倍以上。
十招过后,他已中两杖,虽非要害,但鲜血染红衣袍。
城下大军惊呼,欲放箭支援,但箭矢射入阵中,皆沿切线滑开,伤不到亚历克修斯分毫。
“必须破阵图……”萧峰边战边观察。
他发现:亚历克修斯虽然无敌,但移动路线严格遵循几何图形——他永远不会踏在无理数坐标上,永远不会走曲线,永远保持绝对精确的角度。
这是强大,也是桎梏。
“你的武学,建立在绝对规则上。”萧峰忽然开口,“但世间本无绝对规则——海水潮汐可测吗?草木生长可算吗?人心变幻可量吗?”
亚历克修斯一怔。
就这一怔的瞬间,萧峰捕捉到阵图的一个非理性节点——那是圆与三角相切处,理论上只有一个无穷小的点,但在现实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