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溃逃的喀喇汗军。
于阗残军见状,也发出震天呐喊,加入冲锋。
兵败如山倒。
阿里·阿尔斯兰试图组织抵抗,但军心已溃。
大夏铁骑如热刀切脂,贯穿敌阵。
耶律莫哥一马当先,斩将夺旗;野利荣率军包抄,断其后路。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喀喇汗先锋军全军覆没,阿里·阿尔斯兰被生擒。
五日后,消息传遍西域。
高昌城中,仆固俊诛杀叛臣耶律秃,大开城门,亲迎大夏北路军。
野利荣七万军兵不血刃,接收高昌。
于阗王尉迟僧伽罗摩率全城僧俗,出城三十里跪迎萧峰。
这位老国王泪流满面,献上于阗国玺、佛舍利、千年玉佛,以及最重要的——丝路南道的完整舆图。
疏勒、龟兹、姑墨、焉耆……西域大小三十六国,在接下来一个月内,使者络绎不绝抵达于阗,献上降表。
大夏五年,六月十五。
萧峰在于阗城举行大典,宣告:
“自今日起,西域设‘安西都护府’,治所疏勒,统辖西域全境。野利荣任都护,留兵五万驻守。”
“丝绸之路全线贯通,设三十六驿,每驿驻军三百,保商旅平安。”
“西域诸国,可保留王室、宗教、习俗,但军政、税赋、外交,须遵大夏制度。”
“收缴各国武学典籍,尤重驯马术、沙漠生存法、骑射之术,编入《大夏武库·西域卷》。”
诏令所至,无人敢违。
而拓跋烈的遗体,被萧峰下令厚葬于罗布泊畔,立碑曰“刀皇冢”。
碑文只有八字:
守疆三十载
败于真龙前
简单,却足以概括一生。
葬礼那天,沙漠无风,烈日灼空。
萧峰亲临祭奠,洒酒于冢前。
“前辈,安息吧。你守过的这片土地,朕会让它……永远太平。”
他转身,望向东方。
出来三个月了,该回去了。
阿朱的信中说,萧宁已经会爬了,萧定整天嚷着要父皇教他骑马。
而福金和清露,又都有了身孕。
家,在等他。
但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
萧峰看向西方,那里是葱岭,是河中地区,是大食。
“传令,休整三月。大夏五年秋,继续西进。”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身后诸将热血沸腾。
“下一站,天竺。”
龙出西域,其势未衰。
万里征途,才刚刚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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