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下班前才查看过张羽的数据,他明明还没有向道藏提交过这么多审核报...
夜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我站在院中,双脚稳稳扎地,掌心朝天,紫纹在皮肤下游走,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正微微震颤。头顶的云层早已聚拢,厚重如铅,压得整座青鸾峰都陷入一片死寂。平日里清越的鸾鸣消失了,连巡山弟子的脚步声也悄然退去??他们都知道,今夜不同寻常。
月圆之夜,雷噬降临。
可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躲藏的蝼蚁了。
避雷阵尚未激活,红袍老者每日黄昏布阵,总是在酉时三刻。而此刻,距离那个时辰还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要赶在阵法开启前,抓住那一瞬的雷劫余波,哪怕只是一丝劫气入体,也将是我踏上“劫修”之路的第一步。
我闭上眼,以意念沟通伪灵根,缓缓将其推至最敏感的状态。它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在血脉深处低吼,渴望着那来自天地之怒的馈赠。
忽然,一道裂痕划破苍穹。
轰隆??!
紫雷自九霄奔腾而下,粗如殿柱,撕裂云海,直劈后山方向!这一击并非冲我而来,而是落在我西北三十丈外的一株古松上,瞬间将合抱粗的树干炸成焦炭,木屑纷飞如雨。
但就是这刹那间的能量震荡,已有微不可察的劫气逸散于空气之中。
就是现在!
我猛然张开双臂,催动伪灵根全力吞噬!紫纹暴涨,自掌心蔓延至小臂,如同活蛇缠绕,疯狂汲取那游离的劫气。没有动用自身灵力,只是被动吸纳,因此并未触发“反噬标记”,天雷也没有再次锁定我。
可这劫气……远比我想象的狂暴!
它不像灵气那般温顺,反而如熔岩灌脉,所过之处经络剧痛欲裂,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烈火焚烧。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双腿微微发抖,却硬是撑着没倒下。
脑海中,残图上的“万劫归墟引灵转煞”八个字不断闪现。我强忍剧痛,依照其原理,在体内构建出一条临时的导流路径,试图将劫气引入丹田,而非任其乱窜。
成功了?
一丝黑紫色的气息终于沉入丹田,虽仅如发丝般细弱,却真实存在。它静静盘踞在那里,与我原本那缕微弱的灵脉并存,却截然不同??那是属于“劫”的力量,带着毁灭与重生的双重意味。
我笑了,笑得嘴角渗血。
成了。我真的可以吸收劫气为己用!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声冷喝:“大胆!你竟敢主动引雷残息?!”
红袍老者疾步而来,手中赤幡未展,脸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眼中惊怒交加:“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非那道雷偏了七尺,你现在已经是灰烬!劫气非同小可,不是你能随意驾驭的东西!”
我喘着气,单膝跪地,艰难抬头:“前辈……弟子明白危险。但若永远躲在阵中,我便只能是个废物,靠别人施舍活命。我不想这样。”
老者一怔,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冷笑:“你以为自己是谁?想逆天改命?告诉你,历朝历代,所有拥有伪灵根者,最长不过活了三年!魂裂而亡,尸骨无存!你还想走这条路?”
“三年……也好过一天都不曾试过。”我缓缓站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别人给我一条死路,我就偏偏要走出一条生路。您今日救我十次,明日我也终将死于第十一次雷下。唯有掌握力量,才能真正活着。”
老者沉默了。
风拂过焦土,卷起几片灰烬。他望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留下一句:“从今往后,避雷阵依旧每日布设,但不会再为你延长时效。生死有命,道途自择。”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苍凉而孤傲。
我知道,这是默许。
从此刻起,我不再是被动等待救援的灾星,而是主动迎劫的逆行者。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系统性地规划“劫修”之路。白天依旧扫阶、抄录、整理典籍,夜里则潜心研究残图,推演如何安全引导劫气入体。我甚至利用阿箬练符的机会,让她故意在远处引爆失败的符?,模拟小型雷爆,供我练习吸收残息。
一个月后,我已能在不引发反噬的前提下,稳定吸收三成以上的劫气余波。丹田中的那缕劫脉虽仍细若游丝,却已初具雏形,隐隐与伪灵根共鸣,形成一种独特的循环体系。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劫气不仅能增强修为,还能修复魂裂!
每当我在梦中感到神魂撕裂般的刺痛时,只要引导一丝劫气缓缓流转,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便会减轻几分。这或许正是“万劫灵根炉”的真正奥秘??以劫养魂,以灾淬道。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清晨,我去藏经阁领任务,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