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跳。
外门弟子!这意味着正式踏入修仙行列,不再是任人践踏的奴仆!更重要的是,一旦成为外门弟子,便可合法修炼宗门功法,领取灵石丹药,甚至有机会进入更高层级的典籍区!
机会来了。
可当我鼓起勇气向藏经阁主事老妪提出推荐请求时,她却摇头:“你虽勤勉,但身份特殊,又携伪灵根入山,牵连天象,此事需上报长老会审议,非我能独断。”
我心头一沉。
果然,规则从来不是为穷人准备的。
但我没有放弃。当晚,我翻出珍藏的抄录本,将这三个月来整理的所有残卷目录、分类逻辑、修补建议汇集成册,并附上一份《藏经阁外围管理优化提案》,次日一早亲手递交。
老妪翻阅良久,眉头微蹙,终是叹了口气:“你倒是用心。也罢,我可为你具名推荐,但能否通过,还得看大比当日表现。”
“谢前辈!”我深深叩首。
消息传开,讥讽也随之而来。
那日傍晚,锦袍少年带着一群同伴路过台阶,见我仍在擦拭,嗤笑道:“哟,灾星也想参加大比?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种连灵力都不敢用的废物,拿什么比?拿命去挡雷吗?”
周围哄笑一片。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拧干布巾,继续擦拭。
但他还不罢休,突然抬手打出一道火球术,直射我脚边石阶,炸出一团黑烟:“听说你怕雷,那我就提前给你热个场,省得到时候吓尿裤子!”
我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我?后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后悔?”
我没再多言,只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笔。
三日后,外门选拔大比在演武台举行。
参赛者百余人,皆为各坊杂役中的佼佼者。考核分为三关:识文断义、灵力感知、实战对战。前两关尚可凭积累应付,最后一关却是真正的生死较量??虽不准下杀手,但受伤致残者每年都有。
我抽中末位出场,先观战他人。
只见台上光影交错,符火纷飞,剑气纵横。有人施展轻身术腾跃如燕,有人凝气成盾硬抗攻击。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正统修行的痕迹,而我……什么都不能用。
轮到我上场时,对手是一名魁梧汉子,曾是猎户出身,天生膂力惊人,修炼《基础锻体诀》已有小成。他咧嘴一笑:“听说你是灾星?正好,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打出山门!”
裁判一声令下,他猛扑而来,拳风呼啸,势如奔牛。
我未动。
就在他即将击中我胸口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右手贴着他手臂掠过,借力卸劲,同时左脚勾住他后踝,轻轻一带。
他收势不及,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哗然。
这不是灵力对决,而是纯粹的技巧与时机把握。
他爬起来怒吼,再度冲来。这一次他学乖了,步步为营,拳脚连环。
我依旧不攻,只守。脚下步伐错落,身形如风中柳絮,每每在他攻势最盛时巧妙避开,或借其力道反制其身。十余回合下来,他气喘如牛,我却呼吸平稳。
最终,我抓住他一次挥拳过猛的破绽,一记肘击顶在他肋下软处,紧接着双手扣肩,旋身发力,将他狠狠摔出台去。
裁判宣布:“第七场,萧无尘,胜。”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在演武场上响起。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议论。
“他……根本没用灵力,全靠身法赢的?”
“那不是普通的躲避,是某种古武技!”
“难怪能进藏经阁……原来真有点东西。”
我走下台时,眼角余光瞥见锦袍少年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我会赢。
第二轮,我对上一名擅长符?的少女。她一上来就甩出三张火球符,封锁我所有退路。
若是常人,必被困于烈焰之中。可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分析符?轨迹,知道这类初级符?释放时会有0.3息的延迟,且爆炸范围固定。
我等火球飞至半空,才猛然启动,贴地疾滚,在火焰交汇前的一瞬穿出包围圈,直逼她面前。
她大惊失色,还想画符,却被我一把按住手腕。
“你输了。”我说。
她怔住,随即低头认输。
第三轮,我面对的是一个使用短剑的修士,速度极快,剑光如织。
这场最为凶险。我无法近身,只能不断闪避。但他每一剑都带着灵力震荡,稍有不慎便会重伤。
二十回合后,我终于寻得机会,故意卖个破绽,诱他全力突刺。就在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