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8章:深入底层的后门计划(1/3)
凯特的心里虽然有怀疑,但这个时候说出去,那就只能说是他嫉妒心重。反正,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他现在也无非就是一个看客,能开看到文件,是总部发动大家一起找茬,看看能不能看出来什么破绽。凯特有一些疑问,但闭嘴了。这种事情,少出头的好,如果失败了,也是路易斯自己承担责任,他发扬什么大公无私的精神。在这里,这种人,叫做异教徒。那是要被烧死滴!想到这儿,凯特干脆就继续看热闹。风头正盛的路易斯在传回第四......雷洛签完合同回来时,正看见庞北蹲在邱元堂办公室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弹,目光落在街对面一栋三层红砖楼的招牌上——“南洋航运代理公会”,铁皮招牌被海风刮得哐当作响,油漆斑驳,边角锈迹如血痂。他没说话,只把刚盖好印的租约递过去,纸页还带着油墨未干的微潮。邱元堂接过合同,指尖顿了顿:“这栋楼……是黄家名下的。”郭令泽从屋里端出三杯粗陶茶碗,热气袅袅升腾,茶色浓得发褐,是本地人惯喝的槟榔芋根熬的苦茶。“黄家二房管产业,大房管政事,三房管码头调度。”他放下碗,指腹在碗沿轻叩两下,“我们之前跑单子,常去他们调度室递单,黄家三房那个黄崧,五十岁不到,抽烟用金嘴烟斗,说话慢,但每句都钉进骨头缝里。上个月九条会社被吞,就是他亲自带人去谈的。”庞北吹了吹茶面浮沫,尝了一口,苦得舌尖发麻,却笑了:“那正好,咱们劳务派遣的第一单,就往黄家码头送人。”“啊?”邱元堂手一抖,茶水泼出半滴,“黄家码头?他们连自家工头都用族谱里挑出来的,外人连码头闸口都摸不着!”“所以才要送对的人。”庞北放下碗,从衬衫内袋抽出一张薄薄的纸,展开——竟是张泛黄的旧船票存根,墨迹已晕开,但“1948年·马六甲港·‘福星号’”几个字仍可辨认。“我爹当年就是从这条船跳海逃难过来的,后来在黄家码头扛过三个月麻包。临走前,他帮黄家老太爷抬过棺材。”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黄老太爷咽气前,亲手给他塞了块银元,说‘林家人讲信义,记住了’。”屋内静了三秒。郭令泽喉结滚动:“你……你爹是林伯庸?”庞北点头。邱元堂猛地吸了口气,脸色变了:“林伯庸?就是当年帮黄家挡过土匪劫货、后来被砍了三刀还背着重伤的黄二少爷蹚过沼泽的林伯庸?!”“是他。”庞北把船票折好收回口袋,“黄家祠堂西厢第二排神主牌,最底下压着块没刻名的青石碑,背面有道裂痕——那是我爹替黄家挡刀时,刀劈在石碑上留下的。黄家没人提这事,可每年清明,那块碑底总有人新擦一遍灰。”郭令泽和邱元堂互看一眼,眼神骤然不同了。不是敬畏权势,而是突然读懂了一种沉在血脉里的契约——南洋华人活命靠的从来不是合同,是代代相传的恩义账本,写在石碑上,刻在码头石阶的凹痕里,烙在逃难者裤脚沾的泥巴中。“那……”邱元堂声音发紧,“黄崧知道么?”“他不知道我爹是谁,但他知道那块碑。”庞北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明天上午九点,你们跟我去黄家码头调度室。别带合同,别带名片,就带三样东西——一壶苦茶,两斤刚晒干的虾米,还有一张我爹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郭令泽愣住。“黄崧左眼底下有颗痣,跟我爹一样。”庞北转身推开木门,海风卷着咸腥扑进来,“他十五岁就在码头当学徒,亲眼见过我爹扛麻包的样子。有些脸,二十年不会忘。”次日清晨六点,邱元堂和郭令泽已候在码头外的椰树林里。天光未亮透,雾气湿重,远处吊机铁臂轮廓模糊如巨兽脊骨。邱元堂反复检查帆布包里的东西:粗陶壶、虾米油纸包、相框——照片上青年穿褪色蓝布衫,肩宽腰窄,正笑着扛起半人高的麻包,右臂肌肉绷出流畅弧线,袖口磨得发白,却干净得没有一丝汗渍。“你说……黄崧真能认出来?”郭令泽压低声音。邱元堂盯着相框里青年的眼睛:“你看他站姿。码头扛包的,脊椎要像竹子一样直,不然麻包压垮腰。可普通人再直,肩膀也往下塌——只有常年练过南拳的,才能把肩胛骨锁死在背后,像两片铁叶子。我阿公说过,黄家当年请的护院师傅,教的就是这种站法。”话音未落,林子外传来沉稳脚步声。三人齐齐转头。黄崧来了。他没穿西装,只套了件洗得发灰的卡其布工装,左胸口袋插着三支铅笔,腰间皮带上挂着黄铜哨子。最醒目的是左眼下的痣,比芝麻略大,随着他眯眼打量三人的动作微微颤动。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手里拎着铁皮保温桶。“邱家的小子,郭家的?”黄崧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板,“听说你们的代理行关门了?”邱元堂上前一步,双手递上帆布包:“黄叔,我们给您带了点东西。”黄崧没接,目光扫过相框。那一瞬,他眼皮极快地跳了一下,右手食指无意识抚过自己左眼下那颗痣。三秒钟后,他忽然伸手,不是拿包,而是直接掀开相框背面——那里用黑墨写着一行小字:“福星号·四八年八月·林伯庸摄于马六甲”。“他……还在?”黄崧问。庞北上前,从邱元堂手中接过相框,轻轻放在黄崧摊开的掌心。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疤:“他去年冬天走了。走前让我来南洋,给黄家码头送一批人。”黄崧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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