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遇到了真神了！这话说的，明显就是常年做情报的，而且人家的情报级别还非常的高。其实，这些说话的语气，神态，男子就是照着程凤英的气场模仿的。结果，真的给路易斯唬住了。“我有钱，你们那边不是有这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只要能搞到情报，多少钱都可以！”年轻人皱起眉头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要想找到情报，需要发动的人不少，而且，极容易这次交易之后，我的渠道就因为暴露而被连根拔起。......雷洛听完庞北的话，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眼神一凝，随即缓缓放下，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发出清脆一声响：“阿B哥，你这话……可不只是做劳务那么简单。”庞北没接话，只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本地产的青柠，汁水溅在指腹上，他拿纸巾擦了擦，抬眼一笑：“洛哥，你当年在港城混码头，知道最怕什么？不是黑帮砸场子，不是巡捕找麻烦，是——没人干活。”雷洛一怔，下意识点头。“对喽。”庞北把青柠肉塞进嘴里，微酸激得舌尖一跳，他眯起眼，“码头、船坞、仓库、报关行、装卸队……哪一环离得开人？可南洋这地方，人口密度高，但劳动力结构畸形——读书的瞧不上苦力，种地的嫌港口太远，渔民又不愿签长期合同。结果呢？活儿堆成山，人却散在街边喝椰子水。”他顿了顿，手指蘸了点茶水，在红木桌面上画了个圈：“我让黄栌先拿下港口基础运营权，不是为了收那点装卸费。是为卡住咽喉——谁想运货，就得用我的装卸队；谁想报关，就得走我的单证通道；谁想雇人，就得来我这儿领工牌。”雷洛瞳孔微缩：“你是要……建劳工联社？”“不。”庞北摇头，嘴角扬起一点冷而锐的弧度，“是建‘南洋码头工人互助会’。”雷洛呼吸一滞：“这名字……听着就烫嘴。”“烫才好。”庞北压低声音，“名字越正，越没人敢动。政府刚独立半年，正缺基层组织抓手。我们挂个‘互助’名头，实则把全港码头、仓储、运输线上的青壮全拢进来——发工牌、设夜校、办食堂、建宿舍、订工伤条例，甚至给每人买一份意外险。”雷洛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把散沙攥成铁拳？”“拳头？”庞北嗤笑一声，用指甲刮去桌面水痕，“不，是磨刀石。商会那些人，天天喊着赵晓恬‘吃相难看’，说她抢生意、压价格、断货源——可他们怎么不想想，赵晓恬凭什么能压？凭的是她背后有黑手公司调得动的车队、有李丹妮撑腰的账期、还有黄家默许的海关绿色通道。可归根结底，她靠的还是——人。”他目光如钉，直刺雷洛双眼：“洛哥，你信不信，只要我明天在码头贴出告示：‘凡持互助会工牌者，日薪加两毛，包三餐，伤残有抚恤，子弟可进夜校识字’——三天之内，商会旗下所有装卸队，至少七成工人，会扛着铺盖卷来我门口排队。”雷洛沉默良久，忽然端起茶壶，亲手给庞北续满：“阿B哥，我懂了。你不是来抢生意的……你是来重写规矩的。”“错。”庞北端杯轻啜，热茶氤氲中眉峰凛冽，“我是来告诉他们——规矩，从来就不是他们定的。”话音未落，饭店包厢门被轻轻敲了三下。雷洛皱眉：“谁？”门外传来一个沉稳女声：“雷先生，是我，林红霞。”雷洛立刻起身开门。林红霞一身墨绿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腕上一只老式上海牌手表，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她身后没跟任何人，手里只拎一只牛皮纸袋，封口用蜡火烫过。庞北没起身，只颔首一笑：“红姐，这么快就盯上我了？”林红霞目光扫过他，又掠过雷洛，最后落在桌上那枚青柠核上，唇角微扬：“船靠岸前两小时，我就收到消息——庞老板登船时穿的灰布中山装，袖口有三道细密补丁，左手腕内侧有道旧疤，形状像弯月。可刚才你剥青柠的手势……太熟了。熟得不像第一次来南洋的人。”庞北笑意不减，抬起左手晃了晃：“这疤是真，补丁也是真。可熟，是因为我早把南洋码头地图默到骨子里了——去年谢婉君往这里运过三船胶乳，全是走西港七号泊位。那边吊机臂短，卸货得靠人扛；那边地面不平，推板车容易翻；那边夜里没路灯，工人摔断腿的，光我听说的就有六个。”林红霞眸色一深，没接话，只将牛皮纸袋放在桌角，推至庞北面前：“晓恬昨夜被人尾随了。从李丹妮府邸出来，拐进梧桐巷，一辆黑色福特跟了三百米，车牌刮花，但右后灯裂了一道缝——和三个月前跟踪丹妮采购员的那辆，一模一样。”庞北拆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赵晓恬下车时风拂起鬓发的侧影；她抬手按住耳坠的瞬间；她转身时眼角余光扫向巷口的刹那——每一张，都精准卡在她神经最紧绷的节点。“陈家少爷亲自盯的梢。”林红霞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他今天上午刚在家族祠堂祭祖，下午就去了教会医院，捐了一千五百元，点名要资助‘未婚先孕女工康复基金’。”庞北指尖停在一张照片上——赵晓恬右手无名指微微屈起，那是她极度警惕时的习惯动作。“他想造舆论。”庞北淡淡道，“先抹黑，再解围，最后以恩人姿态求婚。若她不从，就散播她‘作风不检’；若她应了，便立刻宣布订婚，吞并她手里的三处货栈、两个船务代理点、还有正在谈的橡胶园收购案。”林红霞点头：“陈家已经放出风声，说赵小姐近来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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