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 Sen.（非常好的解释，孙先生。）”公使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看来他理解了我的意思。

    “So， please sider the cooperation ith us again.（所以，请再次考虑我们的生意。）”我。

    ……

    坐在回去的大车上，老夏终于问起我与公使的交涉来——没办法，他确实不懂英文，我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听到公使认为我们“元隆”的刺绣是“巫女”做的，老夏摇头苦笑。不过再听到我用“心无杂念”来解释我们绣工的出品为何如此格外出色，老夏又投过来赞许的眼神。

    然而到最后，公使也是礼节性地赞赏了我们的工作，并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我猜他觉得虽然我们的刺绣更出色，但也不想更改订单，因为英国人向来看重“Fair play（公平交易）”……

    看来要再想个法子才校

    老夏，能不能在公使这里打响头炮，影响到其他公使的订单，更关系到“元隆顾绣”的前途。

    各家的作品各有千秋，而“元隆”的刺绣长处在于能够保持色泽艳丽。有什么办法让公使觉得非得买我们的刺绣呢？

    老夏，打动顾客，需要以一个“诚”字，还要有贴心的服务。

    贴心的服务……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老夏，你在宫里多年，是否有听过瓷器行出过卖给洋饶订制瓷器？”我问道。

    老夏略为沉吟，：“这个我倒是听过，当时主子们还觉得随便改变瓷器图案，乃改变祖宗成法。后来内务府解释，此种做法自先唐至今已有千年，所以主子们也再无下文。”

    “我记得这些订制瓷器，很多都画着……洋人喜欢的图案。”我道。

    老夏略一思索，马上懂了我的意思：“我明白了！大少爷，您是要我们的刺绣图案也刺上洋人喜欢的图案？”

    我点头。

    老夏低头细想：“这个倒是不难……关键是，我们要绣些什么图案？外国景致那些我们可是没见过……”

    “刚才您有没看到，公使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图案？”我继续问道。

    老夏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

    “那是他们的家族纹章……呃……标志。”我，“我看能否找人想办法再去公使那里一趟，悄悄把那个标志的图样画下来？”

    “不用了大少爷，我还记得。”一直一言不发的红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