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篆则在屋内,看着李旦的反应却猛地有了一阵后怕。
因为此前张公羽提出“烟土财税”这项政策的时候,自己也是大力支持的。毕竟自己这个操江提督是花钱的部门,如今江河匪患猖獗,他手上缺粮饷缺的厉害,张公羽若是能新开财源,他自然当大力支持。
可李旦刚才激动的神色,却又引得其自己怀疑起自己。
关于福寿烟,他自己不抽,但他见过别人抽。
金陵城文人结社蔚然成风,作为王学门人,王篆自然偶尔会去学社讲学,譬如他就应“戊午三子”之一的吴时来邀约去江淮文社讲过学。
席间也见过有家境较好的学子带福寿烟来抽,并引得众多学子争相追捧。
抽上一口入云端,抽两口似神仙,福寿烟几乎是被捧做神物。
这样一个在文人学子之间如此受追捧的东西居然成了李旦口中的毒药。
王篆始终是不太相信,但基于自己对李旦性格的判断以及最后他临走时恶毒的赌咒,王篆同样也不相信李旦是会为了一点利益拼到这个份上的人。
他此时赶紧回到书桌前,将今日所见闻写下,然后找了一位差役,让其快马递往北京张居正府邸。
此事他做不得决断,只能给张居正如实汇报,以那位的智慧,应该可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