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连忙问道。
奴才已经请太医给常继祖包扎了,就在殿外!
快传!
朱棣一声快传,就见常升抱着常继祖进入殿中。
常继祖胳膊包得跟粽子一样,看上去,好像受了不知道多大的伤!
看得朱棣眼皮子直跳!
常升将常继祖小心翼翼的放下。
常继祖直接就是一嗓子:陛下,救命啊!
朱棣脸色如黑铁:你现在在朕的宫中,没有人敢伤你!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纪纲告进,朱棣冷哼一声:让他给朕滚进来!
纪纲刚才来的时候,心里还在犯嘀咕,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
有心向来传旨的小内侍打听打听,可与以往不同,今天来的小内侍脸色严肃,除了传旨的话之外,再没有别的一句话,即便纪纲掏出一锭金子,也不敢收。
纪纲当即知道不好,可小内侍没有给他打听的时间,直接将他带进宫中。
进殿之后,纪纲跪倒行礼:臣参见陛下。
朱棣都没用正眼看纪纲,而是指着地上的常继祖厉声喝道:纪纲,你看你们锦衣卫做下的好事!
纪纲懵了,自从上次在开平王府,因为建文太子的事情吃了常继祖的暗亏之后,纪纲就交代了锦衣卫上下,开平王府只用盯着就行,切莫惹上开平王府,特别是那个小煞星!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偷偷看了常继祖一眼,却见常继祖脸色苍白,更加不知道常继祖这是怎么弄的。
陛下,常世子这事臣确实不知啊!
你不知?好!那朕就让你的人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
朱棣狠狠说道:将人给我带上来。
马和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将谭百户和王谦带了过来,就在殿外。
几个金吾卫将谭百户和王谦架进殿中。
谭百户此时已经昏了过去,而王谦却早已经站不起来了。
朱棣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谦:你是前千户所千户?
臣臣王谦恬任前千户所千户!
王谦结结巴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朕来问你,常继祖为何会成这样?
臣臣不知。王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朱棣,其实常继祖是自己往刀上撞的,他又不傻,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你不知?朱棣气的大笑:那你为何要带着锦衣卫围住常继祖意图行凶?
王谦直接心里一凉,陛下竟然用了意图行凶这四个字!
臣是接到手下锦衣卫的报信,说有一凶徒,将臣手下百户以及他的属下给吊了起来,臣这才率人前往营救,可实在不知道那人就是常世子啊!
他倒是实话实说,可朱棣不相信啊!
只见朱棣冷哼一声:将此人泼醒!
他指的正是昏了过去的谭百户。
金吾卫直接一盆冷水泼在谭百户身上。
哎呦。谭百户被冷水这么一激,果然醒转。
他醒来第一个人看见的就是纪纲,当即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指挥使大人!有奸党!欺辱我们锦衣卫啊!还把属下给吊了起来,大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纪纲此时心里想杀了谭百户的心都有,你特么说话也不看看地方!
这地方是你哭诉的地方吗?
纪纲没有理会谭百户,而是转头向朱棣磕了一个头。
陛下,臣以为,此事必然有误会,还请陛下给锦衣卫一个机会,让谭百户将当时的情况给说出来,如果正是锦衣卫的错,臣必然认罪!
朱棣一想,此事也确实不能听常家的一面之词,他也不相信无缘无故的,锦衣卫就敢直接对常继祖下手。
好!朕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吧!
纪纲冷声对谭百户说道:陛下面前,不得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向陛下禀报!但凡有一个点隐瞒,休怪我执行家法!
锦衣卫与别的官署衙门不同,锦衣卫犯了事情,是不送朝廷衙门处置的,而是专由南镇抚司衙门处置,所以纪纲才会说家法。
锦衣卫家法也严酷,谭百户又怎能不知,再加上知道了现在在朱棣面前,面色更是苍白,哆哆嗦嗦的转向朱棣那边,将之前在书社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给说了出来,除了隐瞒向书社店主索取银钱之事之外,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偏差。
听完谭百户的话,朱棣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谭百户说的这样,那反倒是常继祖的不是!
搜捕黄子澄和齐泰等人的遗党是他下的旨,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对锦衣卫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的想法中,宁杀错不放过!
他转头看向常继祖:常继祖,你去书社做什么?
臣只是想买下书社做点小生意而已,可谁料这位常百户一进来就向店主索要钱财,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