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十万贯啊!书社老板那里拿得出来,只能卖了祖产救人!可刚才谭百户却没有说要钱的事啊!
你胡说!谭百户本来苍白的脸突然气血上涌,拿奸党没错,但是你在拿奸党的时候,还干些私活,那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此事没有被揭露出来还好说,真被揭了出来,掉脑袋的可不止谭百户一人!
我胡说?常继祖冷笑一声,他之前就已经让谭百户的手下写了认罪书,就在自己怀中,让自己老爹将认罪书取出来:这是谭百户的手下亲手所写,里面有谭百户所作所为的罪证,请陛下一观!
谭百户没想到常继祖如此狡猾,跟自己演了一出戏不说,还特么提前让自己手下写下认罪书,这可怎么办?
没了办法的谭百户拿眼去看纪纲。
纪纲神色不变,只是向朱棣说道:陛下,这封认罪书怕不是真心所写,怕是做不得准!但是那书社店主确实印过黄子澄的诗集,证据确凿,臣的手下做事可能有所不妥,臣愿意认罪!
好厉害的以退为进!常继祖心中感叹一声,这纪纲果然不愧是敢直接拦朱棣马头的人,心机果然不是凡人,表明上认了罪,实际上却咬死了书社店主印过黄子澄诗集的事情,想用这件事激起朱棣的怒气,做实那店主是黄子澄一党!
王谦与谭百户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连连出声符合,言说这店主确实就是黄子澄一党,却不知道为何常继祖要给这店主说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常继祖也是黄子澄一党!
那几名吃瓜群众一样的阁臣面面相觑,杨荣本来宠辱不惊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容,一脸担忧的看向常继祖。
常继祖却笑道:印过黄子澄诗集的就是黄子澄一党?纪大人的意思是,印过谁的著作,就必然与谁有牵连,就一定是同党是吧?
纪纲眉头微皱,拿不准常继祖的意思,却认为只要咬死这条,常继祖绝对翻不起波浪。
难道不是吗?
常继祖等的就是这句话,直接向朱棣行了一礼:陛下,按纪大人说法,陛下也是奸党!
懵了,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