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若不信,咱们如今就过去看看。
贾赦沉着脸,带上贾琏贾琮悄不声不响进了正院。
挥手制止丫鬟仆妇进去通报。
父子三人悄没声儿站在正房窗户边细听。
只听王善保家的絮絮叨叨地道:纳个小妾而已,哪里要这么多聘礼?
太太你看,这白玉香炉比太太常使的那个还要润些呢!
还有这大毛料子,宫缎织锦,妆蟒绣堆,可都是好东西!
老爷跟咱们二爷也太撒漫了些!
不如,咱们悄悄换上一两件,那尤家小门小户的,想来也看不出什么
邢氏见了这些东西,也是眼馋的紧。
只是她到底心内惧怕贾赦,只悄悄地道:尤家便看不出来,难道老爷也看不出来?
王善保家的笑道:明儿将箱子一封,谁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
一句话说得邢氏意动,悄声笑道:趁现在没人,你快些去办!
只是要隐秘些,千万别被人看见
话音未落。
怒不可遏的贾赦,一脚踢开房门闯了进去!
好胆!
还当真屡教不改不是?!
来人,带王善保家的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明日琏儿你带琮儿去下聘礼!
贾赦顿了顿。
才对手足无措,狼狈不堪的邢氏连声冷笑。
老子不是你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教你这蠢货做事做人!
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给老子乖乖地蹲在院子里。
敢出去一步,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等翻了年,再给你建座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