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良不清楚对方来此的目的,却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留在山东,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被人遗忘。
崇真元年五月十五
朱慈良骑在马背上,看着镇海城的城墙,心中暗叹一声,一去就是一个多月。
侯爷,请将小的送回府中,下管未经朝堂之令,私自前来山东,就是犯了朝廷的律例。
阎应元站在朱慈良身边,有些担忧地说道,这一路上,阎应元多次向他提出要让他去南方,但是朱慈良始终没有答应。
朱慈良也大致明白了阎应元为何会出现在金陵,阎应元被提拔成了主簿,要先回金陵,向英德汇报情况,没想到却在路上碰到了水盗。
还好,他和王仁得打了个照面。
,阎应元的妈妈身体并不是很好,而且他十分的孝心,不想让自己的妈妈受罪,所以朱慈良纵然让他去南方,他也很难离开这里。
萧哼哼道,既然已经到了镇海堡,那我们就去里面转转。
朱慈良被严应元的固执弄得哭笑不得,任凭他如何劝说,他也是一句法律不能容忍。
看来,要让阎应元再做一次管职了。
阎应元听到朱慈良的话,望着自己的母亲所在的那辆马车,只能点头。
朱诚在一群大臣的带领下,已经在城门口迎接了。
朱慈良还看见山东总督邱祖德,山东左布政使徐德升,还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的孙普,都在其中。
这还是第一次有如此盛大的欢迎仪式。
但朱慈良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徐德升等人都在益都,他们来镇海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邱祖德却一直呆在济南,没有传讯,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朱慈良的心头升起。
到了城门口,朱慈良看到了不少人脸上的异色,因为除了那些大臣之外,还有不少平民,朱生面带微笑,带着朱诚等人进入了镇海堡。
一进门,朱慈良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事?怎么回事儿?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打量。
最终,他看向了自己的哥哥朱诚,他是镇海堡的高层,按理说,他是不会出现的。
朱诚的目光从邱祖德和徐德升的身上扫过。
朝堂有难,您刚刚南下,便有情报传出,皇帝陛下在朝会上,突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咦?
崇祯皇帝陛下是不是生病了?
不对!
朱慈良一愣,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崇祯皇帝虽然勤勤恳恳,工作也很努力,可是在他自杀之前,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更何况,他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会晕倒的。
不对,崇祯虽然昏迷了,但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怎么了?
朱盛见自己的老大犹豫了一下,又看看邱祖德等人,心里更加狐疑了。
朝廷已经有诏书,要革除你的管衔,将你交给三大司理。
说完,朱诚将一道诏书递给了王冲。
朱慈良看到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魏藻德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封为内务大臣,吴是他的副手。
他还封了魏藻德为君中侍郎,崇祯昏迷后,朱慈良执掌朝政,其实是魏藻德一手操办的,他一上位,就鼓动自己的弟弟去参朱慈良。
乾清朝廷上奏朱慈良的奏章,高达数丈,朱慈良一个毛头小子哪里知道,魏藻德一句话就把话挑明了。
但朱慈良想要嘲笑的是,这镇海君可是自己亲手建立的,没有了这个名号,他们就得听从自己的命令。
朱慈良忍不住朝着邱祖德等人使了个眼色。
侯爷,我已经给你写了一封信,你要是再不服气,我就辞职吧。
看到朱慈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邱祖德立刻表态。
徐德升等人同样不敢怠慢。
老实说,要不是朱慈良,山东的那些高管早就死了。
前面是庄家,后面是朱自成,山东似乎已经被朝廷给忘记了。
邱祖德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省级的总督,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天赋不成?
放屁,就是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来。
自从清兵入关后,州县管员都被朝廷委派,只有极少数人肯去。
可以说,山东的管员,就是朱慈良的功劳。
最关键的是,朱慈良掌握了山东,就算是朝廷的无关紧要的命令,也是无济于事。
而在这样的局势下,朝堂又怎么会有足够的力量去攻打山东呢?
朱慈良满意的挥了挥手。
那个魏藻德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我们不用理会他,这次我从南方带来了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