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徐允爵双目圆瞪,眼中尽是暴戾之色!
砰砰砰
朱慈良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徐允爵的脸上,这种打脸的手感还真是好。
这一拳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徐允爵当场就昏厥了。
镇南王爷!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之龙大袖一甩,京营众人便要往前扑。
还愣着干什么,王杂毛!
懂大力这一嗓子,把赵之龙吓了一跳。
有援兵?朱天命问道。
很快,一道道的火炬在城墙上燃起,侍卫们迅速的冲向城墙。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赵之龙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朱慈良是来抢他的,连忙下令道。
京营的士兵一分为二,一波出了城,一波向朱慈良。
杀!朱天命大喝一声。
朱慈良将徐允爵丢到蒲宇面前,然后取出一套防弹背心,为袁璐芳披上一层防护。
陈圆圆,你保护好她。
袁海棠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点头,拉着陈圆圆走到自己身边。
陈圆圆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朱慈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个被她认为是豪门公子的儿子,竟然会是如今大名鼎鼎的镇南侯朱慈良。
她的目光,忍不住变得古怪起来。
瞄准射击,不要伤害侯爷!
王仁得手中拿着一把火绳枪,一击毙命。
枪声连绵不绝,打在京营士兵身上,赵之龙惊恐的连连后撤。
上城墙,准备大炮!
赵之龙朝着王勇咆哮了一声,然而王勇却是一脸的为难。
一般情况下,这些炸弹都是存放在仓库中的。
是赚钱的,没人能碰的,而且,伯爵大人,你现在想要,已经晚了。
草,没用的东西,撤,撤!
赵之龙听过镇海君的大名,一声令下,便从朱慈良的身旁穿过,退回到了城里。
镇海君的大名,他们都听说了,京营的士兵们本来就不愿意和他们硬碰硬,听到要撤,立刻拔腿就逃。
王仁得连忙跑了过去,将朱慈良等人保护在了一边。
百来具京营将士的尸体,留在了定淮门。
魏果公徐弘基刚刚得到这个消息,便急忙赶到,在知道徐允爵被朱慈良抓走的时候,他已经是大病一场,气得昏迷不醒。
赵之龙更是咬着牙,准备上奏折,要对朱慈良进行弹劾。
朱慈良才自然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山东是他唯一的选择。
战船顺河而上,一路马不停蹄,一直开到了次日一早,抵达了淮安,这一次,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
朱慈良从船上出来,来到了船头,望着远处的河面上,寥寥几艘小船,不由感慨。
他本来是打算去南方的,但没想到,竟然会得罪南京的大人物。
虽说自己并不惧怕,可是老是在自己耳朵边上叫,那就不好了。
离开没多久,徐允爵醒来,却被困在漆黑的舱室之中,心中的惊骇让他无言以对。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朱慈良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绑架他。
侯爷,那个徐家人胆小如鼠,我刚才去给他端吃的时候,却被他吓得屁滚尿流,真是让中山王颜面扫地。
懂大力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没能力,但日子过的还不错的二世祖。
让王仁得派人把他丢到淮安府的卢振非那里,这样的废物,还是留着比较好。
像徐允爵这样的人,可以用凌迟来形容,徐家和大明的关系很好,但徐允爵却是最早投降的。
甚至还特意的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让多朵对她有好感。
咦,这艘战舰上,还有一个看门的?
说话间,朱慈良看到一位老太太在船头上,捧着一桶清水。
把它倒进了水渠。
从衣着上来判断,他们都是平民。
朱慈良一愣,王仁得也到了,王仁得一听,顿时一拍额头。
侯爷,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差点忘记了这艘船里有两个人。
王仁得在城门附近守候,忽然发觉一群强盗
上了一条正在追赶一条船只的,他伸出援手,将这对母女救了出来,让他们在仓库里休息。
伯母,昨晚我跑得匆匆忙忙,把你给忘记了,我现在就让人带着两位,前往淮安。
王仁得走上前来,对着老太太道歉。
不用客气,王统领对我和我儿子有救命之恩,不用你吩咐,我儿子应元可以走了,我这就让他起床,让他下去。
老太太说着,就要走向仓库。
前辈,您的孩子是谁?
朱慈良快步迎上,应元?不会是巧合,他应该在江阴才对。
老太太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