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侍卫们齐刷刷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双手紧紧地握住。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害死了张南波!
徐允爵大口大口的吐血,伸手指向了朱慈良等人。
回头一望,一个蒙着脸,身姿婀娜的女人,她好像在哪见过。
我们出发。
朱慈良鄙夷的瞥了徐允爵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第一个投降的人。
说着,拉着徐允爵就往外面跑,赵之龙在后面的表情不断变换,最后还是一咬牙,直接带领着手下杀了过去。
镇南侯爷,魏果公的儿子可不是你能带走的!
没过多久,京营众人便将他团团围住。
你这是要阻挠我吗?
朱慈良阴着一张脸。
把魏果公的儿子都给我,我哪有胆量去拦镇南侯爷。
万一徐允爵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没法向魏果公解释。
朱慈良,我奉劝你一句,你一个穷兵黩武的子弟,就想着给他一个爵位,就了不起了?废物!
你也好意思来金陵,还想要我魏公府的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徐允爵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赵之龙就跟在他面前的徐允爵就跟个白痴似的。
徐允爵看着朱慈良一言不发,越发的狂妄了。
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想逃?
徐允爵忽然想起,如果他真的将朱慈良给干掉,那么他的镇水君岂不是要崩溃了,他也可以得到一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