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恐怕就是朱自成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袁海棠,她一路上神色如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一路上,朱慈良又问了好几次,袁海棠都不肯说,让朱慈良自己去找父亲。
村口处,一队人正等在那里,领头的中年男子,正是袁时中。
见到朱慈良,连忙跑了过去,一脸欣赏的看了袁海棠一眼,又对着朱慈良行了一礼。
在下见过镇南侯府和娘娘,袁时中。
这对父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朱慈良点了点头,袁璐芳微微一愣,随即低低的应了一句:好。
和袁时中打了个招呼,这才跟着他往山里走。
一路上,小袁营的士兵们大部分都是身材魁梧,腰间挂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头上带着一顶绿色和红色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麻衣。
穿着盔甲的士兵并不多,和他们遇到的骑士们比起来,这些士兵的穿着要朴素得多。
除此之外,朱慈良还看到了不少的士兵的家人,在宋寨的后方,则是密密麻麻的帐篷。
朱慈良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这座大殿之中,至少有十几万人。
走进袁时中的大殿,袁时中便将朱慈良奉为贵客,朱慈良一落座,袁时中便和其他的侍者一起跪倒在地,这一幕,让袁海棠目瞪口呆。
父亲,怎么了?
袁海棠伸出手,试图将袁时中从怀里拽出来,却被他一把推开。
给我跪下来,海棠!
杀!袁时中大喝。
不管你平时怎么乱来,为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你一定要听我的,还不赶紧跪在侯爷面前!,袁海棠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对漂亮的眸子中满是泪水。
朱慈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下方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袁海棠身上,心想,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向自己下跪?
袁海棠委屈的瞪了朱慈良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咬牙,缓缓的跪倒在地。
袁时中摇摇头,自己这个闺女,实在是有些倔强。
说吧。陆小凤道:你说。
朱慈良一言不发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他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袁时中一脸的无奈,长吁短叹。
还请镇南侯出手,将我们袁营的人都救出来。平民。
朱自成欺人太甚,让我们袁营臣服于他们,否则他们会对我们出手,无奈之下,这些人只能逃到这里,万望镇南侯出手相助。
朱慈良知道,朱自成占据了湖北和南方两省的大部分地区,是叛逆大君中最强大的一支。
再说了,袁时中手下还有不少人,如果能将他们拉入麾下,朱自成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朱自成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朱慈良一脸懵逼,他从小袁营的表现来看,并没有经历什么战斗。
押上来!一个声音传来,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袁时中冲着殿门口喊道,朱慈良诧异的看向外面,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袍的书生,被五花大绑的拖了进去。
很显然,这几天,他受到了袁营不少人的关照。
给我跪下来!
袁营君一腿踹在书生的膝头上,对着朱慈良跪下。
都别站着了,一大堆人也不好。
朱慈良摆了摆手,招呼着袁时中等人,袁海棠那幽怨的目光,一刻都不曾停止。
朱慈良只当没看见。
侯爷,此人是朱贼的幕僚刘宗文,奉朱自成之令,前来讨伐百姓,结果被抓了起来,交给了侯爷。
袁时中客客气气的回答道,他本来是想抓住刘宗文,然后交给河南的都督,作为自己的表忠心,却恰好碰到朱慈良,所以才改变了措词。
你便是朱慈良朱盗,镇海堡主?
刘宗文鼻青脸肿,一脸不屑的说道。
放肆!懂大力一声暴喝,冲了下来,一左一右,对着刘宗文的脸颊就是一顿胖揍。
切!
一道鲜血从刘宗文口中喷了出来。
一群愚忠之辈,吾主乃天选之人,奉劝尔等束手就擒,不要再冥顽不灵了。
朱慈良差点被他的猪脑袋给气乐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他还不清楚吗?
难怪会被揍的这么惨。
让刘宗文跟着袁时中离开。
侯爷,刘宗文是被那些犯人抓住的,朱那个贼子,就让他的外甥,骑着三十万的战马,朝归德府赶去,无奈之下,只能将自己的君队,转移到了这徐州。
袁时中本来要说朱贼的,但想到朱慈良也是朱的人,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袁时中本来是要去南方,向河南总督求援的,但就在几天之前,袁时中接到了一份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