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看那些书生,连我们的礼节都不知道么?
把他们两个绑了,至于那个秀才和那个女人,就别管他们了。
蒋立恒对着懂大力和那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让人把他们绑了。
而朱慈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将他给捆起来。
懂大力堂堂镇海君的风云人物,见朱慈良冲他们点头,懂大力和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被绑了。
我们回去。
江里恒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着钱回到了自己的船中,留下了五十多个水贼在朱慈良的船边坐镇,抓了几个水兵,跟随在后面。
相公。轻声道。
袁璐芳一脸担心的望着朱慈良。
别担心!
朱慈良摸了摸她的小胳膊,根据他的调查,这些水贼最多也就四五百人左右。
他们的武器很烂,没有一支猎枪,开元弓虽然也有一些,但弓箭却很细。
而且,他相信,即便有,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如此说来,这些水盗,极有可能并非是从袁营而来。在水面上,他们想要逃跑,并不是一件好事。等回到自己的山寨,他们就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些水贼。对本地人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大约两刻钟后,朱慈良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小山头。上岸后,朱慈良一行人便被带上岸。
环顾一圈,正要出手,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马蹄声从远方响起。
马蹄声响起。
随后,一根根弩矢呼啸而出,精准无比的命中了护卫朱慈良的那几个人。
趴下!
朱慈良大叫一声,一把将袁璐芳搂在怀里,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就在他倒地的那一刹那,朱慈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队骑士朝着他冲了过来。
帽子的边缘,一半是绿色,一半是红色,十分醒目。
领头之人,似乎是个女人。
朱慈良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一袭红色长裙的女人。
水盗被这突然出现的袭击给吓坏了,到处乱七八糟的,蒋立恒在看到是谁的时候,顿时就慌了神,转身就逃。
是小袁营的小袁营!赶紧逃!
蒋立恒一声大喝,一众水匪闻言,纷纷冲上了楼船。
借着这些人的保护,江里横迅速接近了楼船上,正要踩上那块木板,突然感觉到了左脚传来的剧痛,让他直接摔倒在地。
哎呀,我的脚,我的脚!
蒋离捂着自己的左脚,却发现自己的膝盖中了一根箭矢,已经无法站立。
小袁营迅速将这些俘虏绑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绳子。
朱慈良将袁璐芳搀扶了一下。
懂大力和他的同伴已经挣脱了绳索,一副戒备的样子,将朱慈良团团围住。
红裙少女一剑砍掉了姜立平的头颅,然后提着人头走向了朱慈良。
当他距离朱慈良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朱慈良。
朱慈良也朝她看来,这位红裙少女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更是明亮,让他心中暗暗叫苦。
她似乎知道我是谁?
果不其然,那名红袍少女大步上前,看了朱慈良一眼,然后一把将他的头颅丢在了地上。
这一说出来,朱慈良等人顿时就急了。
哎呀,原来是镇海堡主朱侯爷啊!为什么会落入海盗手中?
说着,他的视线从懂大力身上扫过,又落到了袁璐芳身上,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嫉妒。
朱慈良是谁,我听不懂。
朱慈良微微一愣,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她。
那红裙少女莞尔一笑,娇躯摇曳,要不是旁边那颗染血的头颅,倒还真的有几分贵妇的味道。
朱侯爷,你就不要再演戏了,我可是来过镇海城堡的。
嗯?
朱慈良:
看来,自己要低调了。
袁营的人?是袁时中的人?
朱慈良对着下面的人吩咐了一句。
她是我们家的千金!
不等她回答,小袁营的士兵就打断了她的话。
袁海棠,果然是她。
朱慈良想了想。
袁海棠说着,便没有理会朱慈良,而是走进了君营,姜立恒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身上的财富肯定不少。
半个小时后,袁海棠准备就绪,让人一把火将那座被洪水淹没的营地给烧毁了。
几个女人和几个女人,给了五十个铜板,让他们离开。
而抓来的水贼,则是由大大小小的首领全部处死,其余的则是要带回去。
侯爷,我们要不要一起来我们的袁营坐一聚?
袁海棠瞥了朱慈良一眼,一脸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