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忠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时间仿佛静止。
忽然,他低头看向腹部火雷带,手指缓缓移向引线……
众人屏息以待。
下一瞬??
“啪!”
一声脆响,引线断裂。
石忠颓然跪地,双手抱头,老泪纵横:“我……我终究还是输了……”
盛莫名立即下令:“封存现场,押送犯人回府!所有证据送往刑部备案,明日早朝,一举定案!”
黎明破晓,晨曦初露。
紫禁城钟鼓齐鸣,百官入朝。
在铁证如山面前,石忠伏地请罪,供述全部罪行:贪墨税银、私通倭寇、刺杀大臣、操控狱讼……桩桩件件,震动朝野。
皇帝震怒,当即下旨:削去石忠一切官职,抄没家产,押赴午门斩首示众;东厂暂由司礼监代管,择日整顿;萧王因查案有功,加封太子太傅;盛莫名受赐“忠义伯”爵位,统领新设“皇城巡察司”,监察内外。
而第五行等人,则悄然退出权力中心。
数日后,西湖畔柳岸风清。
第五行独坐舟中,手持那封真正的《劾疏》副本,望着湖面涟漪。
唐中撑船而来,笑道:“还在想那天的事?”
“我在想……江湖与朝廷,究竟哪个更险?”第五行轻叹。
“都一样。”唐中坐下,“只要有欲望,就有杀戮。只不过,有人用剑,有人用笔,有人用权。”
“可我们至少做了该做的事。”第五行收起奏折,“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远处,公主站在岸边,向他挥手。
阳光洒落,波光粼粼。
剑影渐远,唯余清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