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世子这回沉不住气,王家这些年一直是势力扩张的厉害,要人有人,要银子有银子,现在又伸手到了北地,刘训在那里几年,只余个傅斯年不是他们的人,现在要是被换了,程家---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要是真倒向了三皇子---
易直应该是想到了,他们伯府没落至此,全指着二皇子翻身,堵上全府身家,能不烦忧吗,,幕僚懂得,自是不能再添晦气的话。
“再派人往杭州,给景福王送些好东西去,就知会下谢王妃吧,不能让那个张家去做什么,蠢货,裴七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有这样的外家,还能出他这样的外甥,或者---张家是有意的---”
他也不确定,想起来有些怕,又察觉到一丝缝隙。
“要是王妃---哎,二皇子的心胸还是小郎些,像裴家的家风,怎么会支持庶出的三皇子,多好的一杆枪!”
易直有些不自在,这个是自己的好友,哥哥想着算计他,还是提及人家过去的私事,自己要不---
“啊兄,在京我左右无事,不如也找个由头儿去杭州吧,景福王不是被刺杀了?正是机会,我能劝一劝裴七服个软,或者---当年爱慕他的人多了去了,想变成误会,以他的本事认证物证必然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