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等等我。”
......
三日后,临沐城。
寒烟一连在山中练武三日,终于得到了师傅的允许才能下山半日,打算买一些女儿家的用品,毕竟下次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此时,她正牵着匹骏马走在城中的街道上,马背上驮着各式各样的行李。
蓦然间,她看到街边正在叫卖的糖葫芦小贩,快步走了过去,拿出三个铜板,言道:
“给,我要一串。”
“好嘞,姑娘,您的糖葫芦。”
她接过之后,将外面的油纸撕掉,顺口咬下一口,一边咀嚼,一边左顾右盼起来。
就在此时,远处的小巷中跑出个穿着新衣的女子,身后还跟着数个举着长棍的布衣家丁。
“救命,救命啊!”
寒烟将糖葫芦塞入干净的行李包裹之中,飞身冲上前去,一把拦住了家丁,将柔弱的女子护在身后。
那穿着新衣的少女牵住寒烟的衣袖,泣声道:
“女侠,女侠救我。”
但她的话音刚落,管事便摆动棍子指着寒烟,喊道:
“小娘们,老子劝你少管闲事,不想死就赶紧滚!”
寒烟双手环胸,挑眉说道:
“本姑娘今天管定了!”
“嘿,来人,给我把这小娘们拿下,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兄弟们晚上有福了!”
“嘿嘿!”
一众家丁们用猥琐的目光盯着她,仿佛想将她吃掉一般,举着棍子就冲了上去。
但下一秒,一共八个家丁,被寒烟一记扫腿给打退,纷纷瘫倒在地上。
“切,太弱了!”
管事咽下一口唾沫,没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居然是习武之人,向后退了两步,带着惧意指着寒烟喊道:
“我...我告诉你,这女人是县令大人的小妾,若你识相便快快让开!”
寒烟轻嗤一声,不屑道:
“县令大人?要我看,怕不是个强抢民女的狗官吧!”
“你,你放肆!”
寒烟懒得和他废话,出来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不能再耽误,打算收拾掉对方,然后继续去街上逛逛。
谁知她还没出手,两边的街道上先冲出许多官兵,将她们围了起来。
一个穿着官服的肥胖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大摇大摆地走到管事身边,本想训斥寒烟一番,但看到她的长相后,吞下口水,摩肩擦掌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啧啧啧,生得真漂亮,可有兴趣去府上坐坐?”
寒烟见他这副恶心的嘴脸,露出嫌弃的样子,轻哼道:
“呸,狗官。”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让朱大庆听得清清楚楚,他摸着自己那肥硕的肚子,向附近的手下挥手示意。
“来人,把这位姑娘还有七夫人给我请回府中!”
“是!”
周围的官兵应答一声,快速向着两女围了过去。
寒烟不敢有丝毫懈怠,她刚入二流,根基并不稳定,对付这些官兵还是很吃力,立即从马背上拔出长剑,准备抵御。
结果,那些官兵还未冲过来,一道白影便落在她的身旁,重重地挥动剑鞘,瞬间将十几人击倒。
“师兄!”
凌秋点了一下头,将目光转到朱大庆身上,吓得后者全身颤抖起来,赶忙向后退出数步。
“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若是...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把飞刀就切下了他右手上的三根手指,鲜血顿时喷了一地。
凌秋神色淡然,转身牵住寒烟的马,向着街道上走去。
“若是再让我遇到你强抢民女,下次就不是手了。”
寒烟瞥了眼瘫坐在远处,捂着喷血的手指,嚎啕大叫的朱大庆,做了个鬼脸,继而牵住身旁少女的手,带着她一同离开。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为了避免朱大庆事后拿他们撒气,众人快步四散而逃。
许久以后,寒烟在一条隐蔽地街道内与少女告别。
“漂亮姐姐,你以后要注意安全,莫要再被那狗官抓去。”
那少女已经将新衣换下,如今穿着一身粗布衫,对着凌秋与寒烟行了一礼,笑道:
“谢谢两位恩公。”
凌秋没有多说什么,牵着马向城外的方向走去,寒烟再与少女客气两声,转身追上他的脚步。
一直走到城外,凌秋才低声言道:
“今晚回去,将云芷功的第二卷抄一遍,明日给我。”
“啊,师兄,我又不是故意的!”
见她一副委屈的样子,凌秋摇摇头,解释道:
“这不是我说了算,若是师傅来罚,可能会罚你五遍。”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