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来头昏脑涨的,所以,就多眯了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想着反正就只是来领牌子,就多眯了一会儿,并不知道大小姐今天会来!”
谢宛凝看了看这个表面老实得很的女人,轻轻一笑“紫鹃,你去请苏郎中过来瞧瞧,她为我们谢家劳心劳肺,可别说我们谢家无情无义,连一个生了病的人都要做事情。”
紫鹃看了刘婆子一眼,低头行了一礼“是,奴婢这就去请!”
尤其是她的这请字,特别地重。
刘婆子扑通一声额头磕了下去“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老奴错了,老奴不该撒谎,其实是老奴昨天晚上和几个姐妹喝酒喝多了,今天早上晕乎乎的,就没起得来,想着反正我们只是修剪枝叶,打理花草的,用不着起大早,所以,就临时偷懒,真的,大小姐,老奴从来没有迟到过,就今天,老奴来府里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过,就只有今天。”
谢宛凝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而是转向了老钱头“你又是为什么?别你也喝酒喝多了吧?”
老钱头已经想好了台词,自然是不慌不乱地说道“老奴没喝酒,老奴是遇到了老爷,和老爷多说了一会儿,后来又因为要安排老爷的吩咐,就来晚了,老奴知道这事情是老奴的错,不应该放下这边的事情而去办另外的,以后如果再有此类似的事,老奴一定会先派人过来和大小姐说清楚,免得耽误大小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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