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好糊弄,这么早,谁的府邸会开门迎客,除非有特别的事。
老钱头慌乱之中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老爷说想吃黑鱼,我只能派人去京郊的山上现买,所以,才迟了半个时辰的。”
谢宛凝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继续追问着“哦,那派的是谁?”
老钱头悄悄松了口气,连忙道“是,是小扇子。”
谢宛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抬眸看了珍珠一眼。
珍珠微微点了点头,悄然离开。
谢宛凝又说话了,只不过却是用奚落的语气“想不到你这样着急,这天都没亮,我都没发对牌,不知道你的那位小扇子是如何出的门?”
老钱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谎话有些过头了,连忙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道“他还没走,正等着我拿对牌去!”
谢宛凝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他还没走?”
老钱头自然而然的点着头“对对对,应该还没走,我刚才来的时候嘱咐了他,让他一会儿再走。”
谢宛凝恍然大悟“嗯,如此说来,你的理由是可以相信的,看来是冤枉你了。”
老钱头悄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当然不是,是大小姐宅心仁厚,体谅奴才们,要不然,奴才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随后,谢宛凝又问了他一些别的问题“听说你负责府里的采买已经很多年了,果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我很庆幸,如果没有你的尽心竭力,我们府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老钱头连忙腆着笑“大小姐抬举奴才了,奴才不过是尽力而为,能够成为丞相府一员,是奴才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得老爷的赏识,奴才自然要替主子们考虑,不能让主子们操心,是不是?”
谢宛凝看了珍珠带来的人,向老钱头微微摇了摇头“如此最好,你的事情我一会儿再说,先退下吧!”
听见大小姐说一会儿再处罚,老钱头这心就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看来是要先准备准备了。
想到此,便磕了一个头,往一旁移了移,低头去想对策。
谢宛凝让珍珠把人带过来,看着下面跪着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虽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生气“你就是小扇子!”
小扇子连连点着头,匍匐着连头都不敢抬“是,奴才是小扇子,负责门房的事。”
谢宛凝也没叫他抬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打了一个转“今天早上老钱头找你了,什么事?”
小扇子这下才猛地抬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老钱头。
老钱头听见大小姐这样说,也吃了一惊,连忙向他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不能说。
可惜,小扇子并没有看见,因为紫鹃正好站在两个人中间,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扇子看不见老钱头的暗示,在极速思考了现在的场景后,也快速做了决定“是,说昨天五皇子和魏世子送了很多礼,可能今天还有人来,让我警醒一点。”
这样应该不会出错吧?
其实按照丞相府如今的局面,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可惜,他遇到了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没看见大家听了他的话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了吗?
这个时候,小扇子才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老钱头却已经瘫软在地上?
“哦,对对对,应该是说·····”小扇子飞快地想着,也拼命地看着地上的老钱头,希望给一个暗示。
可惜,没有人给他机会,
紫鹃已经回到了谢宛凝身边站立,不准备再间隔他们,实在是没需要了。
谢宛凝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才用着冷冷的语调说道“小扇子,嗯,你这名字都还行,的确像是一个小扇子,见风倒!”
众人也不再笑了,而是都毕恭毕敬地垂着头,听着大小姐的训斥。
小扇子也颓废地坐在了地上“我,····我········”
谢宛凝冷冷一笑,勾了勾唇角,轻启薄唇“你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告诉你无妨,他说今天早上遇见了老爷,老爷说要吃黑鱼,所以,他一大早就让你出去买,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小扇子想开口解释,谢宛凝刹那间冷意翩飞“你们这谎话简直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我父亲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府,你今天一大早能遇见人,真是活见鬼了!”
老钱头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扑通扑通的磕着头“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才和刘婆子一样,都是昨天晚上喝酒多贪了几杯,今天早上起不来,所以才迟了的,请大小姐恕罪,请大小姐恕罪!”
小扇子也连连磕头“大小姐饶命,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平日里他总是指使我干这干那,我不敢不听,他的话我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