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跨步走出了教室。
留下一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学子们。
西壹班内有学子二十人,三皇女君卿歌,四皇女君梵婼,姜右丞相大女儿姜莞离、京都首富风家大女儿风无忧,杨将军家大女儿、杨长安
蒋劲然一走,君卿歌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趴在座位上,睡觉。
四书五经好无聊,上学好无聊,不如宅府睡觉。
心口一痛。
特么又来?
君卿歌硬生生咽下嗓里上涌而来的腥涩味。
在这么多人面前吐血,大佬不要面子的吗?
强行咽下后,又懒懒的想着上学有多少好处,给自己洗脑。
上学真好啊,学习知识,报效国家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君卿歌仍闭着眼趴在桌上,精神力感知到四周打量的目光,不以为然。
“三皇女来学院就是来睡觉的?”
“呵,纨绔三皇女,不睡觉,还会干吗?”
“也是,她也听不懂。”
“噗”
稀稀拉拉的嘲笑声,虽不大,但也刺耳。
四皇女君梵婼于君卿歌右前方的座位,回首看着已经趴在座位上睡觉的三皇姐,便熄了打招呼的心,万一吵到三皇姐就不好了。
风无忧面上依旧笑吟吟的,回头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君卿歌,眸色微暗,收回了目光,这就是当年差点欺负了自己小弟的浑球啊。
杨长安坐在君卿歌左前方,没说话,眼神清明澄澈,心下却烦闷那些嘴碎的人。
她是众人中,为数不多觉得和君卿歌同班挺好的,因为可以一起切磋武艺。
这样想着,她眸子微亮,热切的望了望君卿歌。
皇家学院一节课有一个时辰,课间两刻钟,一早有两节课,中午有食舍以及打发时间的地方,下午依然两节课,而后放学。
此时,教室后门来了个蒙着面纱的少年。
因着国风明朗,皇家学院内对女子男子之间的交往并没有过于的严苛。
若不是所学内容不同,或许还会有男女混班的现象。
他目光清澈,眉宇透露着精致,从门外悄悄的朝着教室内看着,似乎在找人。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最后一排。
那抹身影在班级中特别瞩目,因为别人或是看书,或是议论,只有她旁若无人,趴桌上睡觉呢。
他悄悄过去,走到在她身后。
想整蛊她一下,却见原本趴着的人,坐起来了。
杨辰炎有些无趣的扁嘴,“卿歌。”
君卿歌懒懒的嗯了声,“来这干嘛?”不用上课?
少年漂亮的眼睛灵动无比,靠近她的耳旁,偷偷小声道“卿歌,我想你了。”
随着话语,若有若无的热气喷洒在耳边,君卿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学习圣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别这么撩人。
“可卿歌你也在睡觉啊!”少年不服输的小声辩解。
鬼知道昨天上了马车他有多不舍多难过,在杨府哭的稀里哗啦的,没想到下午女皇陛下就下旨,准他复学。
而且传旨的人还说卿歌也要上学。
特别期待能见到她,一早便来等着了,没想到上课钟声响起了,她还没来。
因而下课后,他忍不住又来了。
“有些人看似睡着了,却仍是醒着的。”君卿歌一本正经的扯淡,“这是在悟道。”
毕竟小家伙是真的很好骗。
此时杨辰炎站在她身边,疑惑的看着她,仿佛在确认是否是真的在悟道。
君卿歌见他站着,便把书箱侧过来,让他坐下。
身在右前方的四皇女,好奇的竖着耳朵听着,她对佛,道此类的言论尤为感兴趣。
“卿歌你在悟什么道啊。”杨辰炎坐在书箱上,好奇的仰着头,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女子。
云锦青衫闲云作配,看起来倒是像个得道仙人似的,眸光无欲无求,仿若下一秒就欲乘风归去。
君卿歌“庄周梦蝶。”
少年双手托腮,神色乖巧认真,好奇问,“这是什么道?”
一个敢扯,一个敢信。
两人声音并没有刻意减小,毕竟班内讨论的人有很多。
此时能听到这番言论的人都在好奇,何为庄周梦蝶。
尤其是君梵婼,她最为好奇,搬起椅子就奔着君卿歌去了。
君梵婼满脸好奇,眨巴着亮亮的眼睛,小心询问,“三皇姐,庄周梦蝶是何道?梵婼可有幸能听听。”
某佛系小兔子,一脸认真,求解。
“饿了,没力气。”君卿歌敷衍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又想趴下。
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