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炎满身叶子,眸色着急,站在树下,插着腰,仰头看着她。
轻功只能让他飞身,他的武功做不到和她一样,肆意的躺在枝叶上。
这已经是他掉下来的第一百八十回了。
杨辰炎恼怒,“君卿歌!你下来!”
女子充耳不闻,甚至还唱起来小曲儿,故意逗弄他。
夜未央星汉西流荡至苍茫
且行尽处彷徨知归途无方
燕过堂冬去春来陌上新桑
鬼门中不闻青梅香
奈何桥头寒月如钩从此不见君眸
断肠泪泣尸骨寒犹未收
怎甘心独向黄泉囚
横塘夜色曾微凉与君携手赴边疆
笑说城池四方不过游戏场
眼前,少年因着微微的恼羞,俏脸染上红晕,面若桃花,气呼呼望着树顶的女子,嘟着嘴,一席青绸浅粉纱长衫,身绣荷塘月色,娇艳可人。
树上的女子,淡蓝色丝绸,金丝绣满云纹,恣意潇洒,好不自在。
‘坏女人’!
曲调,词都是他从未听过的。
没想到她唱歌这么好听的。
杨辰炎认真听着,一字一句在心里记着,待得空了抄下来,收藏。
王府内一派平静,京都内却是舆论纷纷,都在议论着突然消失的恶霸,三皇女,去了何处?
林管事这一个月消瘦了许多,毕竟要满王府的跑,找殿下。
此时她气喘吁吁,对着园内最粗壮的一棵树,跪下行礼,“殿下!圣上派李总管大人来了,要见您。”
“哦?所为何事?”
君卿歌姿势不变,慵懒惬意的晒着太阳。
林管家擦了擦汗,这如何说?
难道说殿下在府中不闹事的时候,外面却议论纷纷她是遭了天谴死了。
“嗯?”
“这奴才不敢妄言!”林管家跪着磕下头,不敢抬头。
杨辰炎展颜一笑,有些得意的扬眉,脆声道,“卿歌,你快下来!圣意难为!!”
哼,下来我就抱住你!看你还跑不跑的掉!
君卿歌堵上耳朵不搭理他,翘着腿,懒洋洋的说,“去把人带过来。”
林管家应下,拔腿就小跑去请人。
杨辰炎炸毛,面红耳赤的喊“君卿歌,你个大坏蛋。”
君卿歌慵懒的瞥了一眼炸毛的某人,真像猫,傲娇又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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