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现在,两人只隔着一米的距离,一人在床上,一人在软塌上。
少年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人婀娜的背影,眸光微亮,撒娇道,“卿歌~你可以抱”
“闭嘴,睡觉。”
夜色渐深。
软塌上的人呼吸清浅绵长,仿佛熟睡了。
杨辰炎没有睡,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他很开心,有些睡不着。
君卿歌不会赶走他了,君卿歌陪着他,喂他吃饭,君卿歌和他在一个房间里休息~
他张开红唇,唇瓣无声的蠕动了下,嘴型悄悄的念着,卿歌
像偷腥成功的奶猫,眉眼得意、欢喜。
听着她绵长的呼吸,他眨了眨眼,轻轻掀开锦被,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她睡颜的那一边,乖巧的蹲着,偷偷端详着她安静的睡颜。
少年,她今儿没喝醉,警醒着呢。
这小东西大半夜还不睡觉,要干嘛?
君卿歌睡意十足,因而哪怕感知到少年的目光正看着自己,她也懒得睁开眼,免得醒来又得听这小东西念叨。
杨辰炎看她熟睡了,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手,瞧着女子没醒来,才放下心,慢慢的把自己的小手一点点挤进去,两人十指相扣。
他轻握住女子的手,软软的,温热的,让人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君卿歌“”想打人肿么破?
杨辰炎静看着女子好看的眉眼,诱人的红唇,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情不自禁的靠近,鼻尖闻到了熟悉的冷香,越来越近,马上就能碰到那抹红色了。
忍不了了,大晚上不睡觉,靠那么近干嘛?
睡不着自己躺着啊,干嘛乱跑乱摸?
君卿歌睁开眸子,眼神清明的看着他,没有刚睡醒的朦胧惺忪,很清醒。
杨辰炎猛地往后一退,像极了受惊的兔子,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意识握紧手,愣愣的忘记松开。
君卿歌坐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少年慌乱无措。
君卿歌看他傻坐在地上,“不凉?”
“啊?”他呆呆傻傻的。
君卿歌神色不变,修长的手指回握着,偷放进她手心里的小手,拽着他往床榻那边去。
少年还傻愣着,没有反抗,就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上去。”
杨辰炎回神,被抓包的羞怯,小脸红彤彤的。
他心下感激夜色正暗,还好她看不见这些,不然真的要窘迫死了。
可他怕是不知道,末世进化人种的视力。
毒雾都挡不住的视线的好视力,更何况区区夜色。
君卿歌抽了下手,没抽开。
很烦躁,困的。
少年低垂着头,小手软软的,但此时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
“不困?”
杨辰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丫的到底困不困?
老子困的很。
“卿歌”
“说。”
“我想”
“嗯?”有话快说,别耽误睡觉。
少年闭眼,咬唇,一副视死如归的的决然,细弱蚊声,“我想卿歌抱着我睡”
就这?
你就为了这不好好睡?还一副要赴死的样子。
我≈ap;?!
少年心,深似海啊!
君卿歌不了解,这个时代,男子主动邀约,视为不洁,品行不端,不被女子喜欢。
也就是将军家养出的孩子,初生牛犊傻大胆、单蠢。
君卿歌扯开自己的手,把少年按着坐在床边,给他脱了鞋。
嗯还挺听话,这次没光着脚。
“进去。”
杨小花还呆呆的看着君卿歌。
我去这傻孩子。
君卿歌没耐心跟他讲道理,直接动手,推倒了娇弱的少年,把他整个人塞进被窝,在他还愣神的时候,自己也脱了鞋,面无表情的躺下,闭眼。
困死了。
杨辰炎回过神,既羞涩又欢喜,悄悄的靠近她,握住她的手,嗅着身旁熟悉的冷香,嘴角微扬,乖巧的合上眼睛。
君卿歌没心情管他,心灵脆弱的少年,爱咋咋的,反正她不怕,这孩子又打不过他。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初秋已经过去,天气渐凉。
君卿歌已经老实本分的在府里待了一个月了。
闷死了。
想出去浪。
奈何身边有个粘人精。
此时,君卿歌翘着二郎腿,肆意的躺在在枝叶最茂盛的树顶,一手提着掌心那么大的小酒坛子,惬意自在。
整个人看似在叶子上,实际躺在风形成的护盾中,不然叶子怎么能撑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