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到另外的房间里商议一下。啥时候两个老大被人逼成这个样子的?这是不是也太没面子了?难道说他们还摆不平眼前这个民企老板?不,具体到现在,谁是伙伴,谁是对手,竟然是扑朔迷离,当下,搞清敌我比什么都重要。本来就坐在火山口上的俩人现在可真是没心思去想别的了。
钱宸虽然没有明着点名说出什么来,可实际上也是把另一种风险摆在了两位老大面前。同时,也是在申明,宸全地产之所以一开始就提出不签意向性合同的用意很简单,他们不是要在当地玩把戏,而是要杜绝自己技术诀窍和技术秘密的泄漏。那个旷日持久的“意向期”是最大的漏洞,也最容易产生大的变数,这个变数就是一些投机者呼风唤雨的好机会,也是一些人内外勾结的关键之处。
“老板,钱宸说的事情我们以前好像疏忽了,被一些人差点给带到沟里了!”二把手一进了屋子就开口了,“我感觉宸全地产后面肯定有强大的财团支持,只不过是非常隐秘,是我们不知道的巨鳄。现在,实际上是我们掉进了另一些人给我们挖的陷阱里了。想在我们这里玩把戏的恐怕不是宸全地产是另有其人啊!”
“这个事情可能并不是你我想的那么简单,项目本身在商业效益上并不突出,为什么宸全地产要挑头搞?这是第一个疑问。第二,如果有第三方在后面觊觎或者想玩把戏,那么他们能够获得什么利益呢?根据宸全地产设计的初步方案,整个乌蓬小镇重新开发以后,在地域面积不变的情况下,整个容纳人口的数量可以增加三倍,乌蓬小镇有多少人?那几乎可以把我们县城的人口都装进去,谁会去那里投资买房呢?一旦商品房、门面的销售不畅,那结果是什么?”一把手的目光里充满了各种问号,“唉!真是头疼啊,我现在才感觉学到用时方恨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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