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儒犹豫了下,正当李和儿心有期待时,只见许云儒拿过横刀往前一递,介绍道:“上品宝器,很是难得,在我手中发挥不出多大用处,你看的上就拿去。”
李和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笑道:“本以为你这当主子的还能有点好东西,没想到,你和你跟班这差不了多少。”
许云儒眉头紧皱,显然是再纠结着什么,李和儿静静地等着,接着许云儒将那根竹杖从腰带中取出,一脸肉疼地说道:“高一位人送我的,说是罕见的宝物。”
李和儿终于眯起了眼睛,打量一番后说道:“虽不是文庙的那根,但也算罕见”,张三刚松了口气,李和儿继续说道:“但是这东西我不稀罕,你还有比这好的东西就赶紧拿出来,没有就算了。你们要是真不愿意换,大不了我杀了你们,然后跑路就是。”
许云儒连忙喊道:“等等,这个东西你可能会有用”,只见许云儒手心握着个白色石头,李和儿瞪大了眼睛道:“不灰木!”
双方沉默了片刻,李和儿将视线从许云儒手心移开,缓缓说道:“东西是不错了,但你要知道,我的糖人是可以保命的,再说了,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我这炉火可比它强多了。”
许云儒一脸沮丧,正当张三死心时,许云儒惊叫道:“我记起来了,我有一位长辈赐的丹药,有起死回生之能。”
李和儿一脸不屑,笑道:“起死回生?”
许云儒赶忙指着张三说道:“当初他还没修行,胸口被金丹境破了个大洞,就是这丹药把他给救活了,我亲眼所见,此事千真万确。”
这样一说,李和儿来了兴趣,急忙让许云儒拿出来看看,可看过之后,李和儿却说道:“这丹药确实有些用,可绝对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说道此处顿了一下,又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能多拿出来几颗,倒也勉强可以换。”
这丹药是许云儒腰带中原本放着的,总共就三颗,一颗给张三用了,另一颗给了陆云溪,如今只剩下了这一颗,至于药效如何,许云儒心里一清二楚。
李和儿故意设套给他,许云儒心知肚明,于是装作一副懊悔的样子道:“当时我那长辈为了救张三用了一颗,顺带着也就只给了我一颗,让我留作保命用的。唉,早知道当时就多讨来几颗了,哪怕卖了去换几枚紫玉也好。”
李和儿见许云儒说的不似作伪,心里暗笑道:“多要几颗?这土黄色的丹药我虽不认得,但也能感觉到其中的药力强劲,这等疗伤的宝药岂是常见的。你这不识货的门外汉,还想卖了换几枚紫玉?这东西说不定还是上古遗留丹药,拿着墨玉都买不着的。”
张三见李和儿不说话,以为这丹药真的如李和儿所说,没那么大的功效,于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神情悲切。
许云儒蹲在张三身边,轻轻按住张三要去拿葫芦的手,轻声安慰道:“交换不成,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把小青蛇给他,只要他能降服,拿去就拿去吧。”
李和儿见许云儒再拿出什么东西,而眼前这东西却是不错,相比之下比自己炼制糖人要合算的多,于是装作极为勉强道:“我做生意都是讲究个,好吃不贵,今天权当给你们打个折了,丹药拿来吧。”
许云儒难以置信道:“真换?”
李和儿眼神真切地笑道:“念在那小子也是有情有义的份上,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换了。今后咱就各走各的路,我不会再盯着你们不放了。”
李和儿放出了玉烟,收了许云儒的丹药后,挑起胆子便飞奔离去,走至远处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张三安慰着惊魂未定的玉烟,等回过头时,李和儿突然想喝口酒。
漫漫夜色中,李和儿挑着担子远去,步伐沉稳,脑海中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挑起担子时的样子,想起第一次遇见师傅时的自己,想起了时间再往前的自己。
李和儿现已记不清那是多少年前。
桃符洲某地的一位李姓富翁老来得子,孩子单名一个亿字,取长寿之意。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孩子不到三岁就得了重病,即将夭折。眼看这孩子就要活不成了,一位过路的货郎找上门来,拍着胸脯说自己能就活这孩子,老富翁正无计可施,只好让这货郎再试一试。
随后货郎取出个糖人给孩子,说来也奇怪,本就快没气的孩子,见了糖人便立即有了精神,随即就抓在手中啃了起来。
货郎于老富翁交代一番走后,这孩子病就好了起来,身子不说多结实,可再也没生过病。
李亿在当地的学堂内度过了少年时光,等到李亿十六岁要进入书院读书时,那位老富翁以死相逼,不让他去书院读书,也不让李亿早早娶妻生子,只要他在家陪着自己。
读过些诗书的李亿,闲在家中无所事事,等到老富翁死后更没了约束,凭着万贯家财流连于青楼柳巷,最喜欢结识一些所谓的才女。
雯青便是其中之一,自李亿见了雯青,很快俩人便情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