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伤口就在心脏旁,所以伤势处理起来也是极其麻烦。
宋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陆云溪,并不知道她的情况,但知道她是一名剑修后,心里隐隐动了杀机,剑修最是难缠,不仅是争斗时,在记仇这件事上也是如此。
陆延之察觉到了宋玉的杀意,抱起陆云溪走之前,只是看了眼宋玉,宋玉如坠冰窖,收起了杀心。
这时,只听陆延之说道:“晚辈们打闹,我自不会插手,但你记住她的名字,只要她这次能活下来,以后再来找你时,我也不会阻拦。”
陆延之身形消失之前的话,即是给宋玉的警告,也是替陆云溪说给牛犇的狠话。
带着女儿离去的陆延之,在稳定住女儿体内散乱的灵气和肆意的剑气后,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赤龙洲的学宫,在学宫内几个老友的帮助下,这才保住了陆云溪的性命,至于那受损的本命飞剑,注定再难以温养成功。
陆云溪回到家后一直没醒,许云儒在这时也才回来。
许云儒听完陆延之讲过了事情缘由,攥紧了双拳,心中愧疚难耐。陆延之见他这样,便劝慰道:“不用自责,你能回来便是最好的。”
这时,许云儒突然问道:“如果有别的本命飞剑,那云溪的本命飞剑还有修复的可能吗?”
陆延之不知道许云儒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回答道:“机会太小,一方面在于没有无主的本命飞剑,只要是剑修自身养出来的本命飞剑,一般也在剑修身死道消时,都会跟随主人一起崩碎,而要让活着的剑修交出本命飞剑来,则又是不可能的事。另一方面,虽说都是本命飞剑,但蕴含剑意不同,也很难融合在一起,说不好就是得不偿失。”
许云儒听后两眼放光,随即从储物腰带内取出了水蛟送的那颗剑丸,陆延之见许云儒的储物腰带,有些吃惊,他之前居然都没能看出来,接着看到许云儒取出的东西时,陆延之再也坐不住了。
陆延之不顾森然剑气,将剑丸捏在手中,双手不禁颤抖了起来,激动道:“这,这真的是遗留的本命飞剑所化,哈哈,云溪还有机会!云溪有救啦!”
稍稍镇定后,接着又问道:“你可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可比无主的本命飞剑还要稀罕,它可是能让一个无法成为剑修的人,养出本命飞剑来,以这上面遗留的剑意来看,这颗剑丸此前必定不俗,你真的想好了?”
许云儒道:“云溪算是为我受的伤,这东西我也是意外得来,只要云溪能保住本命飞剑,我没什么不舍得,再者,我相信就算云溪知道了,也不会推辞的。”
陆延之沉默了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这剑丸我就先替云溪收下了,就当我陆延之欠你一个人情。”
许云儒忙说道:“陆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只是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要全靠先生你了”,说完又想起自己还有两份水运精华,虽然一份是张三的,但现在救人要紧,便要再将其拿出来。
陆延之听后笑道:“这对于修复云溪的飞剑作用不大,你能拿出这剑丸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陈姨在一旁,见女儿的事情有了转机,也是连忙催促着陆延之不要耽搁,接着陆延之便带着昏迷中的女儿,又去了赤龙洲的学宫。
陆延之走后,陈姨这才记起许云儒也是刚回来,于是迈着轻快的步伐赶去厨房,说是要亲自下厨。
许云儒一回头发现张三不见了,走出门来,见张三正抱着那蛇卵坐在台阶上发呆,于是也走过去,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张三见许云儒过来,问道:“公子,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许云儒答道:“能做的都做了,基本算是没什么事情了,接下来只等陆先生的消息了。”
张三“哦”了一声后,没再说话,这是许云儒自从和他相识后,首次见他如此安静。
两人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后,许云儒见他还抱着那蛇卵,笑道:“你是打算孵化它吗?先放下吧,稍后再安顿它。”
张三听后便将蛇卵放在了屋内的桌子上,又跑出来坐回了原地。
许云儒见他依旧沉默,开口道:“张三,任何时候都不要看轻了自己。”
过了片刻,张三才重重地点了点头,朝着许云儒嘿嘿傻笑着,说道:“公子说的话,我张三记下了。”
许云儒见他自己能想明白,又说道:“吃完饭跟我出去转转,咱俩这衣服该换换了,顺带也给你讲讲我的事情。”
张三看了看自己和许云儒的衣服,都是破烂不堪,尤其是他的胸口还破着个洞,听见许云儒这样说了,便爽快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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