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儒心想着,自己就是出去久了些,回来时怎么就这反应了,同时也将张三做了简单介绍,至于和张三的事,打算日后再说。
接着许云儒又问道:“你们都在家,怎么不见云溪啊?”
陈姨听闻此话,竟是转过身去独自哭了起来,陆延之见状一边安慰,一边回答道:“云溪受伤了,在屋里躺着呢。”
“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呢?”,许云儒一脸焦急地问道。
陆延之则道:“咱们进去说吧,这事说起来也是挺复杂的。”
进屋后,许云儒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原来牛犇见水蛟吞了许云儒,他又和水蛟断了联系,便以为许云儒已葬身蛇腹,因听见许云儒扯大旗时说过是苏老夫子的弟子,便来此请罪赔礼。
众人知道消息后,便瞒着陆云溪,哪曾想陆云溪见许云儒许久不回,又发现苏老夫子和家人都像是有事瞒着自己,便猜了个正着,陆延之无奈之下,只好将事情告诉了女儿。
陆云溪听后,只是红着眼睛说了句知道了,众人一番劝慰过后,陆云溪看着一脸担忧的家人,则是笑着问他们:“你们这么担心我干嘛?我只是有些惋惜罢了,一个刚收的小弟就这样没了。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当晚,陆云溪在屋内炼化了那份,她本想留给许云儒的水运精华,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时,陆云溪停下了修炼,伸手去摸了摸洒在桌上的阳光,没有任何温度,她终于流下了眼泪,自言自语道:“小雪人,没我的允许,你怎么就不见了呢?”
清晨,陆云溪先是去了许云儒的屋外,也没进去,只是在屋外静静地站了片刻,便独自出门,直奔水神府而去。
到了水神府后,陆云溪站在山门前,卯足了劲喊道:“牛犇滚出来!。”
牛犇正为水蛟失联而心烦意乱,听见有人如此挑衅,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激了起来。
当他来到山门前,发现喊话的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子,而且还是刚刚到的巡山境,境界都还不稳,心里不由有些失望,也没了打架的心思。
当牛犇准备转身回去时,陆云溪抢过旁边一位弟子的佩剑,拔剑便朝牛犇刺来,牛犇只好应下。
两人缠斗几个回合,牛犇见对方出招狠辣,处处想置他与死地,便抽出个空来问道:“姑娘来自何处?我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为何要杀我,这总得说明白吧。”
陆云溪提着剑,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溪亭学堂陆云溪,前来问剑!”
牛犇听后也是了然,心想一个小小学堂怎地如此烦人,先是一人让他失了水蛟,这水蛟还未找回,又来一个找死的,既然一心求死,那就成全她。
此时,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小雨,水神府的山门处水雾渐起,牛犇认真起来后,陆云溪应对的很吃力,在牛犇拍断了长剑后,引来山门处看热闹的弟子齐声喝彩。
喝彩声中,雨越下越大,雾掩云溪,桃花泪重,欲见人影而不可得。
水雾中的陆云溪,浑然不在意雨势渐大,湿透了的秀发一缕缕黏在脸上,不停地滴着雨水,此时脸上的雨水,倒是有了些暖意。
陆云溪长剑被牛犇一掌拍断后,并没有再次进攻,反而是站在了原地。
牛犇见雨密集了起来,也不愿再拖下去,只想着将这前来找麻烦的女子打伤,这样她自会退走,就算她有什么背景,自己也不至于把事情做死了。
牛犇正要借着天时再次动手时,只见一抹亮光直奔自己心口而来,在空中穿透了颗颗雨滴后,带出了一串水珠来。
牛犇心中大惊,连忙尽力避闪,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这抹亮光穿透了胸口,好在牛犇的避闪也不是徒劳的,这抹亮光所幸擦着心脏而过,险之又险。
不等他作何反应,身体又是汗毛炸起,牛犇回身就是一掌,正好与回过身来的这抹亮光相遇,牛犇打了个正着,手掌随即露出森森白骨,而那抹亮光则黯淡了许多,踉踉跄跄地回到陆云溪身边,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在牛犇一掌拍中那抹亮光时,陆云溪一大口鲜血喷出,身体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雨水肆意砸在她苍白的脸上,浸在积水中的秀发似一朵乌云,愈加衬托出陆云溪脸上的灿白。
就在这时,发现陆云溪没去学堂,四处都找遍了的陆延之终于赶到。
发现弟子受伤后的宋玉,也没再去寻找藏起来的水蛟,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山门前。
陆延之远远看见女儿祭出了还未温养好的本命飞剑,想要阻止,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等他赶到时,陆云溪已倒在了地上,由于强行祭出未温养好的本命飞剑,飞剑又遭了重创,致使陆云溪受了极大的牵连,最好的情况便是以后再也做不了剑修,最坏的情况便是性命堪忧。
而宋玉到了之后,先查看了受伤的弟子,牛犇虽然性命无碍,但被陆云溪飞剑穿胸而过后,剑气虽入体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