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已经逼上梁山,他不开口也不行了,只能捋了捋胡须,佯装看查柳絮儿的情况,随即问道“那舞坐馆当时行针,到底扎了什么穴位?”
这话就是个坑,行针本身就有一定的危险,加之李厚生的圣手之名在外,只需要将最坏的情况添枝加叶渲染一番,便能将舞语仙套入圈套之中,再牢牢拉紧绳扣,死死套住。
舞语仙听了这个话套,明显的有些想笑,张口便答道“忘了,当时情急,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李大夫听了这话,尖腮露出一抹邪笑“舞姑娘不记得不要紧,我们可还留着证据呢!”
说罢,他便将盖在柳絮儿身上的薄被掀开,之前舞语仙扎在她身上的银针居然一根不差,依旧全部扎在身上。
看见这场面,柳夫人更是痛哭不已,呼天抢地。
可是,随着被子掀开,舞语仙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这是几种药剂合用的味道,其中当归、川芎能分辨出,但是其他的……
“生草乌、香白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小声提醒着。
舞语仙猛然转头,米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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