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幸这一次的颠簸,持续时间并不长,一小会儿之后,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
在一处空旷的林地中央,几个服装各异的男人围坐在一张毯子旁。
毯子上摆放着一些点心,这几个男人就用脏兮兮的手抓着点心送到肚子里面去。
另外还有一个人靠着枯树站在树下,用一根磨刀石缓慢的磨着自己手中的匕首。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并不在意身边的一切,唯有将自己手中那把匕首磨的更加锋利,就是他唯一的目标。
“老大,人我带回来了。”
驾驶着马车的车夫,把马车停在了一旁,随后他便从车架上跳下来。
把缰绳拴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随后掀开车帘,对里面喊道:“喂!你们两个!到地方了,赶紧给我下车!”
随着他的到来,那几个吃点心的男人也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随便把手在裤子上面抹了抹,他们便纷纷起身,走到了马车的边上。
紧接着,那个车夫也不客气,探手就抓住了姜赟的胳膊,把他往马车下面拽。
说实在的,把人的眼睛蒙上就蒙上了,再怎么说,到了地方也得先给摘下来再把人从马车上拉下来吧?
这看不清前头的路,万一要是踩空了踩个狗啃屎,那两颗门牙不得全摔掉了?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像个娘们似的!”
那人拽了一把姜赟,姜赟却没有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出来。
于是他皱起眉头,骂骂咧咧的道:“赶紧给我下车,别逼我跟你动手。”
“我说这位好汉……”姜赟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把我的双手双脚都给绑住了,还把我的眼睛给遮住了,你叫我们怎么自己下车啊?
我即便是想要动的快一些,我也是动不起来啊。”
“你!”
那人一听这话,当时就是恼羞成怒。
动作迅速的登上马车,弯腰走进车厢里,扛着姜赟就把他丢到了马车下面。
随后他叉着腰站在车架上,看着躺在地上疼的直抽冷气的姜赟,恶狠狠的道:“你他妈再给老子废话一句,老子直接把你脑袋剁下来!”
说罢,他又扛起另一边的女子,不过对她可就温柔了许多。
等到他跳下来之后,他才将那女子放在地上。
“老大,人都带到了,接下来干什么?”
车夫把这一切做完之后,便一脸谄笑的看向那个站在树下,用磨刀石磨匕首的男子。
“把他们的眼罩都摘下来。”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姜赟想着,这声音的主人,可能就是这帮人的头领。
一会儿若是有机会,自己可要好好的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这一趟,自己可不能白来。
“是。”
那车夫并没有先摘去姜赟的眼罩,而是先摘掉了那女子的眼罩。
约莫着差不多已经把眼罩摘掉的时候,姜赟忽然听到一群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卧槽,这小娘们长得还挺漂亮的。”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怎么就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我说老大啊,这娘们长得这么好看,一刀杀了未免有点那叫什么暴什么天什么来着……”
“暴殄天物。”
“对对对对对!一刀杀了未免有点暴殄天物了。
要不先让兄弟们爽一爽,爽完之后再杀了,如何?”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不停的你一言,我一语。
听得姜赟都颇为好奇。
与自己一同落难的那女子,真的长得有那么好看?
正当姜赟如此想着的时候,眼前的黑布猛然被人拽掉。
而出现在姜赟视野之中的一幕,叫他心中一沉。
怪不得自己从马车里面出来的时候,没有那种透过黑布感受到明亮的感觉。
原来天已经黑了啊……
这片林地四周都立着木棍,火把被绑在木棍上面,这才使得姜赟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那辆马车上,也插着几根火把。
看来自己在车厢里的时候,所感知到的那光亮的来源,就是从这火把上面来的了。
随后姜赟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这一眼便叫姜赟觉得呼吸一窒。
姜赟出生在姜怀安造反的途中,生长在皇宫之内。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更别提,即使是他不愿承认,他的父亲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天字号的大色胚。
那些被他看上的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之色。
所以,姜赟也见过不少的美女,从小就在美女堆里面长大的他,对美女不得不说还是有一些抵抗力的。
比如闻人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