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赟却没有,因为闻人妙这般姿色的他见的真的不少。
话又说回来,姜赟对美女的抵抗力如此之强,那么可想而知,他眼前这个女子的长相,有多么的符合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及腰的长发就这么散乱的批下来,柔顺而乌黑的头发甚至还反射着火把的光亮。
那双狭长又不失美感的丹凤眼让姜赟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星眸皓齿,螓首蛾眉,蜂腰削背,玉~肌花貌……
即便是把姜赟毕生所学的,有关美貌的修辞一股脑全都扔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姜赟仍是觉得这远远不够。
他有些想不明白,当时他还不知道这女子长相的时候,听她的口气,还以为她是相貌丑陋,从而打小就被人嫌弃,至今孤身一人长到现在。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女子生的竟是如此貌美。
不过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这女子是个孤家寡人了。
毕竟,这女人美的有种距离感。
会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当然了,这是对于姜赟这种受过教育的人来说的。
对于眼前的这些山贼们,他们可没有这么高的觉悟,能懂得怜香惜玉。
“随你们。”
就在姜赟脑子里有着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之时,姜赟忽然听到那个手持着匕首,如同头领一般的人缓缓说道:“我只想知道她把剑藏在哪儿了,至于她是被杀,还是被你们带走去泄~欲,我根本就不在乎。”
“嘿嘿嘿嘿!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那小的就在这里替大伙多谢大哥的赏赐了啊!”
其余众人纷纷是喜笑颜开,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把手伸到了裤裆里面去。
反观那女子,她却是一脸的淡然,仿佛根本就没听到那些人要如何对待自己一般。
姜赟心中惊讶,心想这女人之前在车厢里的时候还说自己冷静,你这明明才是最冷静的那个嘛。
“剑,被你藏在哪儿了?”
那领头的缓缓走到那女子的身前,用匕首轻轻拍打着那女子的脸颊,同样也是一脸冷漠的问道。
就他这表现,说他下一秒就会一刀刺进那女子的脖子里面,姜赟都不会感到意外。
“谁告诉你剑在我这儿的?”
但那女子却是丝毫不惧,竟皱起眉头反问起来。
“啊……连皱眉都那么的美丽……”
一个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喽啰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你他妈分清场合啊!”
身旁另一个人上去就是一巴掌糊在了那人的脸上。
他明显有些恐惧:“一会儿惹毛了大哥,老子说不定还要被你连累!”
“……”
挨打的那人一开始还有些不满,但一听这话,却出奇的老实了下来。
另一边,那头领冷漠的直视着那女子的双眸,那女子也是丝毫不退的跟他对视。
最终,那头领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
忽然站起身来说道:“我要问的问完了,她随便你们处置吧。”
说完,他就背着手想要离开。
姜赟大惊,心说这就问完了?我看你完全就没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吧?
一听这话,众喽啰是欢呼雀跃。
纷纷一脸猥琐淫~荡的笑容,把手朝着那女子的方向伸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姜赟就仿佛毫无存在感一般,除了那匹马还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姜赟,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
那我呢?
姜赟忍不住想问。
这帮人抓自己来是干嘛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看热闹的?
姜赟百思不得其解,此时他无意间瞥见那女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灰败之色。
他又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明明她双手与双脚的束缚都已经解开了,但她为什么毫无动作?
那些人离她离的越来越近,难道她就想这样被这些肮脏的贼人们侵犯?
姜赟忽然想起,之前在车厢里面的时候,姜赟问过她想不想死。
她沉默良久最后给了一个‘想’字来作为回答。
或许,她已经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无论自己被如何对待,她都不在意,只要最后她能够死掉,这一切就都无所谓。
但是,姜赟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正义的他,不能坐视不理。
他猛的起身,绳索在他微微一动之下,瞬间变落在了地上。
随后姜赟趁那些人不备,从身后一脚来了一个猴子偷桃,又一拳正砸在一人的后脑勺上。
使出吃奶力气的一拳,从回馈的手感上来看,那人的脑袋骨应该是裂开了。
紧接着,姜赟探手抓向那女子的胳膊,用力往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