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人家的手下,自己是冒名顶替的。
要是这家伙沾点官府的身份,自己可就玩完了。
想到此,杜令山的脸色剧烈的变化。
“我听说宇文元帅这个人对自己的属下要求向来严格,早年在征讨吐蕃的时候,路过青唐城,他三令五申不许士兵骚扰当地的百姓。
结果就有了一个士兵偷偷拿了老乡送的酒的这件事。
宇文元帅得知此事之后,找来了那个老乡,当着他的面把拿了酒的士兵斩首。
我想不到,治军如此严苛的宇文元帅,若是得知他原本应该驻守在青塘附近为他的大军搜罗战马的十三部将跑到了九剑镇来,会不会带着人杀到九剑镇,把他不听话的部下就地正法。”
“……”
杜令山的脸色是忽明忽暗啊。
虽然宇文硕所在之处距离九剑镇有十万八千里,但是他知道,宇文硕一定是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杜令山想杀何太极不假,但是他却不想死。
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相比之下,杀死何太极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而且,尤其是现在这个时间点,自己千万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何太极虽然棘手,但是只要解决掉鼎炉,他就是一个纸老虎,一阵风吹过,他所营造的强势便不攻自破。
但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楼梯上掠阵的那个眼睛小到睁不开的家伙,却是让杜令山感到十分危险。
老五和老六现在还躺在地上哼唧呢,他们俩就算实力不如对方,那也是在自己这群人当中排前几位的。
他们俩挨了一脚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那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总而言之,权衡利弊之下,都不用姜赟开口让他们滚蛋,杜令山就是大手一挥,说道:“撤!”
说完,便带着人匆匆的逃离了福来客栈。
吴招峰见人走了,这才从楼上跳下来。
走到躺在地上呜呜个不停的唐逸身边,把他嘴里和身上的麻绳全都给解开。
唐逸这才哆哆嗦嗦的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死了!真是吓死我了!”
“多谢这位仁兄出手相救,若是没有兄台出手,恐怕在下今天免不了会挨一顿毒打。”
扭头看了眼唐逸的工夫,何太极便冲姜赟毕恭毕敬的拱手施礼。
如此谦逊有礼的态度,姜赟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哪怕是在京城那些世家子弟,嘴上跟你客气,但总会让人感觉到他们心中的不服气。
可是何太极却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或许,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
“我看未必吧?”姜赟冲何太极笑了笑:“你那个小跟班,我虽然没有见过他动手。
但他的实力应该不差。
就算我们俩没有出手,你那个跟班也会帮你解决掉这些人的。
更何况,听他们那意思,若是不先解决鼎炉,就永远都解决不了你。
你大可趁此机会,率先动手,将他们一举击溃嘛。”
姜赟的话里带着不少的试探,只不过何太极却浑然不在意。
他微微一笑,回答道:“呵呵,兄台所言极是。
但事实并非如此。
不怕兄台您见笑,在下对这股力量的使用并不算熟练。
至于鼎炉,她也是前不久才成为鼎炉的。实际上她也不懂得如何运用她的力量。
因此,能够保证在下自己不受伤,便已经是极限了,哪里还能顾得上率先出手呢?”
何太极语气真诚,说这话的时候半点不似作假。
可是落在姜赟的眼里,那可就有点不对头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
可别忘了刚来九剑镇时,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山贼尸体啊。
之前姜赟还是半信半疑,但当他知道了这个人便是何太极的时候,两件事情就一下子串在一块了。
他,或者那个车夫动手时,手段可以说是干脆利落,但有一具脑袋搬了家的尸体,可是呈现出不同的模样。
那个伤口可是跟其他死掉的山贼身上的伤口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干脆利落,倒不如说是干净。
现在看来,那一定是眼前这个带着一张谦逊笑脸的何太极,他自己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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