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其那个时候跳出来,倒不如现在就先出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还能抢占一些先机。
想到此,姜赟便冲着吴招峰使了个眼色。
吴招峰是心领神会,微微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
上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赟甚至还能听得到他们在分工。
“六弟!你去右边,我去左边!咱们一定要尽快把鼎炉给拿下!”
听他们这么说,姜赟的心中越是好奇。
这鼎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他们明明对付的是何太极,却如此的在意鼎炉呢?
低头再看看大堂里面,其他人似乎也都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一个肯上前主动跟何太极动手的都没有。
难道说,这鼎炉就是击败何太极的关键所在?
姜赟眼珠子一转,心中灵机一动。
随着那两人的脚步声已经是近在咫尺,潜藏在黑暗之中的吴招峰猛然现身,随后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老五老六这两个倒霉蛋是万万没想到,楼梯口上居然还他妈藏着一个王八蛋踹黑脚。
于是毫无防备之下,两人是上来的快,回去的也快。
吴招峰一脚就把两人从二楼上头踹了下去,身体撞在木制的扶手上,把扶手撞了个支离破碎。
俩人从楼梯上一下子摔了下去,大堂里面的众人便是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竟然还有同伙!”
站在何太极对面的那个人气愤不已的用刀指着姜赟和吴招峰骂道:“有种你们俩下来!咱们好好的碰一碰!”
“行啊。”
姜赟随意的回答道。
走到断裂的扶手边上,往下一跳。
落地之时是身轻如燕,没有溅起半点尘埃。
跟谢山河在一块呆的久了,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虽说谢山河落地时的那种身轻如燕是完全靠自身的力量来做到的,姜赟没办法做到那一点,但他能够用内功模拟出来。
这样的方式虽然有些投机取巧,但确实装大尾巴狼的好办法,总是能把阿秋这样的傻瓜唬得一惊一乍的。
看到姜赟的落地方式,对面那人也是瞳孔一缩。
紧接着,他面沉入水,低声说道:“吾乃鄯州司都元帅帐下十三将之一,杜令山,此番捉拿此人乃是为公。
倘若阁下与此人并无多大干系的话,还请阁下就此退开!
此事事关重大,若阁下被卷进来,那结果可就不太妙了。”
姜赟一听这话乐了,摸着下巴想了一下,随后说道:“鄯州司都元帅,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宇文硕吧?”
“你……你怎知道?!”杜令山瞪大了眼睛,看着姜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鄯州司都元帅这个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说大不大,那是因为跟其他的官位相比,这个官位简直就没有什么存在感。
说小不小,则是因为宇文硕这个人在当地非常的有名气。
鄯州司都元帅并无实权,真正掌握实权的是他手下的司都元帅府,里面的那些文官都是由中央任命的,他们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但宇文硕的家族本身就是鄯州土生土长的勋贵世家,早在四百多年前,前朝刚刚建立的时候,他们宇文家就已经在鄯州抵御吐蕃人入侵中原了。
四百年如一日,直到今天,宇文硕依旧在继承他先祖的志愿,而鄯州人也非常的尊崇他,这里面甚至包括中央派去限制宇文家族的那些大臣们。
只不过,因为宇文硕的父亲,宇文不器在前朝末期的那场轰轰烈烈的大战之中站错了队伍,他选择帮助陆庸延续陆家的江山。
因此,这些年来,朝廷没有再宣传宇文家的功绩。
就像是一种惩罚一般,宇文硕只能默默无闻的继续守在鄯州。
这也是为什么,杜令山听到姜赟说出宇文硕的名字之后,会显得非常的震惊。
因为宇文硕这个人只在当地出名,出了西北,可就没人知道这个人了。
甚至,有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鄯州司都元帅这个职位。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清楚的知道鄯州司都元帅,甚至还知道元帅本人。杜令山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九剑镇里的人难道都是这种神通广大之辈吗?
昨天在街上随便逛了一圈就遇到个之前素未谋面,却一眼看出自己是外地人的家伙。
还有个人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是从西北来的。
明明自己已经伪装的很好了啊,就连水囊都不往脖子上挂而是别在腰间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识破了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总而言之,此时的杜令山已经是把姜赟当成了那些人之一。
而且,最重要的是——既然他知道鄯州司都元帅,那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是真的无法再继续展开了。
因为自己根本就他妈